想了想,覺得不夠保險,又拿了個杯子掛在門把手上。
做完這些,她甚至沒有力氣多走一步,背靠著門,身體無力的滑落,直接坐在了地上。
她把帶著手鐲的手緊緊放在懷裡,眼淚再次滑落。
“盛璟樾,我好想你。”
她才和盛璟樾分開不到一天的時間,思念卻如同野草般瘋狂滋長,纏繞她幾乎要窒息。
到了晚上,陸家莊園安靜得讓人心煩意亂,透著兩分膽戰心驚的壓迫感。
陸昀庭看著傭人手裡的餐盤,上面的飯菜已經涼透。
他心情煩悶地抽著煙:“飯菜一口沒吃?”
傭人低著頭:“沒有。”
陸昀庭的眉頭皺得更深了:“金瘡藥用了嗎?”
“沒。”傭人戰戰兢兢地回答。
陸昀庭想到江星染脖子上的傷,心口就像針扎般刺痛。
他起身往樓上走,金瘡藥依舊在門口放著。
手剛放到門把手上又被他收了回來。
現在的江星染如何抗拒他,連見都不想見他,更別說讓他給她上藥了。
夜深人靜。
陸昀庭拿著金瘡藥和備用鑰匙悄悄地打開了江星染的房門。
把手被壓下的剎那,只聽屋裡發出“砰!”的聲響,緊接著是瓷器砸在地面的碎裂聲。
在安靜的深夜裡,瓷片碎裂的聲音異常的清晰。
江星染的神經高度緊繃,本就睡得不怎麼安慰,如今聽到聲音,整個人直接驚懼地坐了起來,手裡還緊緊地握著那把摺疊刀。
陸昀庭本想偷偷進來給她上藥,但顯然沒想到江星染對他的防備心這麼強,不僅將門反鎖,還在上面放了東西。
被發現了,也就沒再隱瞞的必要,他抬手摁亮房間裡的燈。
江星染蜷縮在床頭,連衣服都沒有換,看著他的眼中滿是戒備。
陸昀庭的視線落到她脖子上,血跡已經凝固,在她白皙無暇的肌膚上顯得尤為的猙獰可怖。
他怕再嚇到江星染,沒有過去:“我不碰你,只是你脖子上的傷需要上藥。”
江星染把領子往上拉了拉:“不用。”
“小染兒,別拿自己的身體賭氣,上完藥,我隨你打罵。”
向來我行我素,高高在上的陸家家主此刻的聲音裡帶著幾分卑微的乞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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