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過手機檢視江星染的定位。
根據監控的畫面可以推測江星染位置,應該在主別墅。
自從江星染進了陸家莊園,就沒從主別墅裡出來過,而主別墅裡又沒有安裝監控。
他有些頹喪地靠著椅背。
盛山這時敲門走了進來:“盛總,查到了,跟陸昀庭聯絡的人是周檸,她鼓動她父親設酒宴跟您賠禮道歉,把訂的包間號洩露給陸昀庭,包間裡的薰香也是陸昀庭找人放的。”
“但對於陸昀庭的計劃她是一概不知,她應該是被陸昀庭給利用了。”
盛璟樾眸底滲出絲絲縷縷的寒星,聲音裡帶著絕對的酷寒:“斷了周家的資金鍊,終止和周家的合作!”
雖然周檸是被陸昀庭給利用了,但要不是她。陸昀庭也沒機會給他下毒,他和江星染也不會分開。
沒有讓她家直接破產,已經是看在她爸跟他還算有點交情的份上。
至於能堅持多久,就看他們的本事了。
不過上次酒宴人人都知道了周家得罪了他,就算想要找人幫忙,怕是也沒人敢幫周家。
盛山頷首:“是。”
到了晚上,江星染的頭依舊是昏昏沉沉的,隨便對付兩口晚飯就鑽進被子裡睡覺了。
她渾身都在發冷,整個人彷彿墜入了冰窟。
人在生病的時候格外的敏感脆弱,本能地想念那個在乎的人。
就連做夢,夢見的都是盛璟樾。
夢到盛璟樾中毒昏迷不醒,夢到了男人那張俊美無儔的臉,還有他的體貼溫柔.....
陸昀庭的大手摸了摸她的額頭,滾燙的溫度讓他揪心不已,壓低音量問醫生:“怎麼還沒退燒?”
不僅沒有退燒,反而還燒得比之前高了,都燒到38度了。
“江小姐心緒鬱結,精神一直處於高度緊繃的狀態,身體得不到充足的休息,這才導致遲遲不退燒。”醫生也很無奈。
陸昀庭一記冷眼看過去:“要你有何用?!”
醫生嚇得一激靈:“陸總,這是心病,不是藥能醫治的。”
心情影響身體,她現在整日悶悶不樂,鬱結於心,長此以往,問題只會更嚴重。
要是心情好了,所有的問題都會迎刃而解。
陸昀庭垂眼,目光落到她手上。
她的手指纖細,肌膚瓷白,扎著針的手背上泛起淡淡的青色。
心頭突然湧起一陣悔意。
要不是因為他,江星染也不會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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