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的攻擊性極強,時玥丈夫去世後,離婚回國,最忌諱別人說這事了。
要不是場合不對,時泱差點笑出來。
時玥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
宋知華當然要維護女兒了,不過沒等出口,季裴珩已經轉了話題:“還沒祝岳母生日快樂。”
他拿起了酒杯,要敬酒的模樣。
宋知華只好也拿起酒杯。
就在碰杯的時候,季裴珩手腕一轉,把酒杯重重的放在了桌上,酒杯裡的液體瘋狂搖晃,潑灑到了桌布上:“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今天我家泱泱被人打了,我怎麼追問她都沒不肯告訴我是誰打的。沒辦法,我心疼她,就想問問岳母知道怎麼回事嗎?”
霎時間,場面安靜了。
宋知華一下就僵住了。
時泱意外的抬眼,沒想到他真的會為她出頭。
宋知華看向了時泱,那眼神里寫著:趕緊出來說句話。
時泱直接移開了眼睛。
好不容易有人給她出頭,她當然要受用了。
時斌差不多猜出了事情大概,出來圓場,佯裝責怪宋知華:“都說了你關心則亂,關心則亂,孩子大了,她們的事情你就不要摻和了。”
從單方面的被打說成了是對她的關心,時泱饒有興趣的看著他們詭辯。
他們還是一如既往的會把白的說成黑的。
有人解圍,宋知華立馬接上:“你說你這孩子也是的,這種小事還和女婿告狀呢,還小孩子氣呢。”
時玥:“好了好了,快切蛋糕吧。”
季裴珩說:“我來吧。”
刀子到了他的手上,在蛋糕上方來回比劃著,像是在看從哪裡下刀合適。手指修長有力,骨節分明,用力時手背浮現淡淡的青色血管,一副賞心悅目的場景。
泠泠刀光閃過,格外隨意的一刀好像蘊藏著銳利的芒氣,季裴珩說:“好了。”
大家看去,倒吸一口涼氣。
蛋糕是定製的,上面畫著宋知華,時斌和時玥的小人畫像,一家三口,好不幸福。
季裴珩的一刀,從最左邊的宋知華的頭部利落穿過時玥的身體,到時斌的右腳狠狠劈下。
精美的蛋糕被他切得相當駭人。
季裴珩像是累了,靠在椅背上輕笑,一隻手還把玩著沾染奶油的刀子:“我這個人護短,我老婆誰的氣也不能受。”
他的周身流動著強大的氣場,話裡帶笑,暗藏鋒銳。
“以後岳父岳母要是對我老婆有什麼意見,可以先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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