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一:“現在咱們的位置,離市中心還有一百公里左右。”
池硯舟:“繼續繞,今晚咱們得到市中心。”
島臺邊的氛圍與往常截然不同——沒有追劇的歡笑聲,沒有翻書的細響,也沒有遊戲音效和零食袋的窸窣聲。
眾人靜靜聽著賀灼和季獻你一句我一句地介紹京市的路段。
經過不斷繞行改道,下午五點時分,車輛終於駛入市區範圍。
高樓大廈如同被冰封的巨人沉默矗立,冰雕覆蓋的玻璃幕牆反射著車燈幽藍的光暈。
房車悄無聲息地停在一個隱蔽的拐角處,像融入陰影的獵豹。
鹿南歌:“前方一公里處就有個倖存者基地...”
池硯舟掃了眼車內的溫度計:“現在溫度太低了,今晚先在車裡過夜。等白天溫度回升些,南南把車收進空間,我們走過去...”
賀灼一臉認真:“硯哥說的沒錯,咱們這房車太扎眼了,為防萬一還是收起來穩妥。”
顧晚驚訝地挑眉:“不錯啊...賀灼,你居然長心眼了?”
賀灼:“小爺我平時那是懶得計較,實際上小爺心眼多著呢。”
顧晚:“恩,可不多著呢,全實心那種...”
顧祁:“你倆別站著了,趕緊來幹活,南南說到京市了,咱們今晚吃頓好的。”
......
餐桌上都是眾人各自愛吃的菜,大家臉上都帶著久違的雀躍。
無論如何,他們終於站在了京市的土地上——歷經艱險,他們總算回來了。
時針轉向夜裡十點時,車外溫度已驟降至零下六十攝氏度。
賀灼盯著車內溫度計嘆了口氣:“哎...走吧,走吧,咱們都早點睡。這世道,心裡已經很變態了,咱們身體可一定要健康不是。”
顧祁:“睡什麼睡,咱倆今天先守夜。”
賀灼:“那妹寶你們快去休息吧,我和老顧守夜。”
凌晨五點,負責守夜的池硯舟和鹿西辭同時察覺到異常——擋風玻璃外似乎不再是一片冰雕折射的微弱光線。
池硯舟立即開啟房車車頂的天幕。
微弱的晨光透過車頂的玻璃灑落進來,雖然依舊昏暗,但確實是久違的自然光線!
鹿西辭聲音帶著激動:“硯哥,太陽...是太陽要出來了對不對?”
池硯舟輕“恩”了一聲,快步走向車內溫度計,銀色的指標正在緩慢爬升——零下四十度。
這個溫度雖然依舊是極寒天,但已經是兩週來從未達到過的“高溫”...
鹿西辭:“硯哥,萬一真像南南預測的那樣快速升溫,要不要先叫醒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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