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好計劃,趁著天色沒有完全暗下來,
鹿南歌和鹿北野跟著幾人出了門,留在家裡的只有顧晚和溫安。
保安亭那兒的大火已然熄滅,周遭盡是被燒焦的喪屍屍體,橫七豎八地散落著。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刺鼻又詭異的氣味,像極了烤肉的焦香,卻又混合著腐臭,難聞至極。
眾人佯裝離開小區,隨後又巧妙地從後門折返回來。
池硯舟走在最前面,領著路,有意避開了三棟和五棟,專挑隱蔽的死角,帶著大家跑進了四棟。
一進入四棟,他們從一樓開始仔細搜尋,一層一層往上排查,一直到三樓。
只見每扇大門都敞開著,地面上凌亂地散落著斷手斷腳,還有腸子之類的內臟,場面血腥的緊。
鹿西辭抱著鹿北野,下意識的捂住了鹿北野的眼睛。
鹿北野眼睫微微顫動,乖巧地沒有掙扎,安靜地靠在鹿西辭懷中。
幾人去房間排查,左側房間裡猛地躥出一個喪屍,它嘶吼著,嘴巴張得近乎脫臼,
露出滿是腐肉的口腔,朝著鹿南歌撲了過去。
側後方的池硯舟,眼疾手快地伸出手臂,一把將她扯到自己身後,
幾乎在同一瞬間,他另一隻手高高揚起手中鋒利的唐刀,朝著喪屍的頭顱砍去。
利刃裹挾著勁風落下,將喪屍劈成兩半。
內臟飛濺而出,清晰可辨,
兩半殘缺的屍體“撲通”一聲重重倒在地面上。
血水四濺,強烈的視覺衝擊。
鹿南歌看著被濺了一身的池硯舟,抿了抿嘴。
其實,她的電棍甩過去一悶棍,場面不至於這麼血腥!
鹿西辭抱著鹿北野邊走過去邊問:“南南,沒事吧?”
池硯舟的手微微鬆開,鹿南歌看著鹿西辭搖了搖頭,又轉頭衝著池硯舟道了聲謝。
確定好房子裡沒有其他的喪屍,池一關上了房門。
季獻和池一一人手持一副望遠鏡,全神貫注地盯著六棟的樓下。
不出所料,僅僅十多分鐘後,一個身形瘦弱的男人出現在視野中,
他身旁簇擁著四個身材魁梧、五大三粗的壯漢,
每個人手裡都拎著鐵棍和匕首,神色兇狠,腳步匆匆地朝著六棟走去,來意不善。
“確定昨天那女的也跟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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