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南歌摸了摸小孩兒柔軟的頭髮。
鹿北野下意識抬起頭，兩人目光交匯，鹿南歌微微動了動嘴唇，用口型示意道：“收起來。”
鹿北野歪了歪頭，乖巧的收了手裡的飛鏢。
樓梯口被堵得水洩不通，老申幾人背靠著牆，退無可退。
狹窄的空間裡，氣氛劍拔弩張。
寸頭男握著手裡的鐵棍叫囂：“老子可不是怕你們，想打就打！
不過，這世道都這麼艱難，我們人與人之間好歹得互幫互助，對不對？
老申也沒料到自己這個平日裡咋咋呼呼的小弟，能說出這麼有水準的話，扯著虛偽的笑意點頭。
“大哥大姐們，我們真不知道這是你們的地盤，我們現在就走，行不？”
賀灼一聽這話，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上來：“不認識老子幾個，你往喪屍堆裡扔鞭炮？
你T想要老子幾個的命啊，龜孫！”
老申見事情敗露，眼神陰冷得像淬了毒，掏出口袋裡的手槍，手臂一抬，黑洞洞的槍口直指眾人，
手指扣住扳機：“要怪就怪你們自己不識好歹，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
“砰！！！”
一聲槍響。
老申的腦袋被一槍打爆，眉心被子彈穿透，只剩下一團模糊的血肉，
血液從他的後腦勺呈噴射狀飛濺而出，老申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顧祁幾人一擁而上，搶過幾人手裡的鐵棍，對著剩下的三人猛敲，
聲聲慘叫不絕於耳。
鹿西辭迅速俯身，撿起老申掉落在地上的手槍，
池硯舟察覺到鹿南歌情緒異樣，手按住了鹿南歌微顫的小臂。
顧祁幾人也停下了手中的攻擊動作，看了過來，察覺到鹿南歌的情緒不對。
賀灼幾人一人一腳將他們踹下樓梯。
那三人被打得鼻青臉腫，連滾帶爬，慌不擇路地往樓下逃竄。
顧祁掃了一眼地上老申的屍體和另一個昏迷不醒的人：“把地上這兩個帶走。”
那三人忙不疊回頭，手忙腳亂地抬起地上的兩人，跌跌撞撞地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
鹿南歌沈浸在自己的情緒裡，她的手臂還機械地保持著開槍時的姿勢，槍口微微下垂，
她的目光有些呆滯——【她殺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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