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猛地睜開眼,瞳孔已變成渾濁的紅色,喉嚨裡擠出嘶啞的”嗬嗬“聲。
二級異能者,睜眼成了二級喪屍,他的動作遠比普通喪屍迅捷。
扭曲的肢體以詭異的角度撐起身體,脖頸處翻卷的傷口還在滴血。
他抽動著鼻子,循著活人的氣息,朝刀疤臉一夥離開的方向蹣跚而去。
月光下,那具扭曲的身影越來越快...
......
一夜無事。
寺廟內一片靜謐,晨光透過窗欞灑落。
隨著太陽昇起,溫度如同被點燃的油鍋般急速攀升。
院內的青石板開始蒸騰起扭曲的熱浪,連空氣都變得滾燙灼人。
後半夜守夜的鹿西辭和顧祁不得不退回禪房,衣服後背早已被汗水浸透。
三間禪房內,十幾盆冰塊在風扇的吹拂下不斷融化,在地面上洇開一片片水漬,卻也只能勉強維持著生存所需的溫度。
臨近正午,熱浪越發肆虐。
食物都在鹿南歌這裡,可眾人連禪房大門都出不去,門縫透進來的風都像火舌般灼人。
剛子在走廊來回煽動翅膀,每揮動一次翅膀便有細碎的冰晶灑落。
溫度終於下降些許,趁著這短暫的涼意,眾人快步走進了鹿西辭住的房間。
顧祁和剛子加了十幾盆冰,室內的溫度又降下來些,眾人這才有了些胃口。
吃了些爽口的飯菜。
飯後,鹿南歌將溫度計伸出窗縫,錶盤指標瞬間飆到頂端:”六十度。“
賀灼癱在冰盆旁,有氣無力:”六十度?我走出去可以直接端盤上桌了吧?“
顧祁:“估摸著三分鐘就能吃烤肉,還自帶焦香。”
剛子賣力地撲扇著翅膀,在走廊掀起陣陣涼風。
顧祁和它配合,不斷往各個禪房補充冰塊,盆沿很快結出一層白霜。
鹿南歌從空間裡取了幾摞書籍、平板,手機,還有玩具出來:“天熱難熬,找點事做。”
眾人各自挑了感興趣的東西,回了各自的禪房。
直到夕陽將窗欞染成橘紅色,溫度終於降到可以忍受的程度。
眾人這才陸續走出房門,往四處放上冰塊、準備晚餐,沈寂的寺廟重新熱鬧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