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灼手動解鎖嘴唇拉鍊,委屈巴巴開口:“這個家為什麼都開始孤立我?”
所有人齊刷刷轉頭,用一種難以形容的眼神盯著他。
“妹寶...”賀灼被看得發毛:“你們這眼神是幾個意思?”
“在研究——”鹿南歌慢悠悠道:“灼哥今天準備走什麼戲路。”
賀灼乾咳兩聲,強行轉移話題:“你們說...咱們是不是自帶事故體質?怎麼走哪哪出事?”
顧祁:“有沒有可能...是這世道本來就這樣?每分每秒在看不見的角落,都有無數悲劇在發生......”
顧晚:“能甩鍋給末世的事,幹嘛往自己身上攬?”
賀灼恍然大悟地拍大腿:“對吼,能怪別人的事,為什麼要怪自己?”
遠處傳來的“嗬嗬”聲隨風飄蕩,眾人齊齊嘆了口氣——這狗日的末世!
“咱們...”顧晚突然眼睛發亮:“不去江家基地湊個熱鬧?”
賀灼翻了個白眼:“顧晚晚,現在怎麼哪兒有架打,哪兒就有你?”
顧晚:“怎麼?你有意見?”
池硯舟突然出聲:“去看看。”
所有人齊刷刷回頭,時敘好奇的學著大家的樣子猛地扭頭,結果“哢”地一聲——捂著脖子直哼哼。
賀灼:“是吧?硯哥,你鬼上身了?還是其實你本來就是這麼八卦的人?”
“閉嘴。”池硯舟一個眼刀甩過去。
顧祁:“硯哥,怎麼說?”
池硯舟的目光落在哼哼唧唧的時敘身上——此刻正扒著鹿南歌的手要給自己揉脖子,被鹿北野拽著衣角拖給了鹿西辭。
“之前的電臺聯絡不上家裡,看時敘這樣子,京市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池硯舟聲音低沈:“郭家如果真不是什麼好東西,平市軍方又騰不出手,那他們的物資,我們直接搶了。到時候看看平市軍方的情況,靠譜的話,留七成物資給平市軍方,我們拿三成。”
賀灼撓頭:“可咱們物資不是夠用嗎?”
“那是南南的儲備。”池硯舟眼神銳利:“如果京市情況更糟...”
“當然不能動妹寶的東西!”賀灼立刻挺直腰板。
顧祁:“那還等什麼,走啊!”
鹿北野看了眼小短腿:【哎,不想被抱著跑...】
小傢伙仰頭看向鹿南歌:“姐姐,我想騎剛子去!”
鹿南歌揉了揉自家弟弟的小短髮:“剛子!”
金剛鸚鵡身形變大,猛然展開巨大的羽翼。
鹿北野藉著跳躍,一個利落的翻身躍上鳥背,順手把哼哼唧唧揉脖子的時敘拎了上來。
】...姐姐我騰折老的省,吧著帶是還【:野北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