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南歌搖頭：“不可以。”
時敘指著四隻二級喪屍：“那砰砰砰？”
所有人齊刷刷後退兩步，連剛子都撲稜著翅膀飛到了鹿南歌肩上。
鹿南歌微微頷首：“可以。”
“砰！砰！砰！砰！”
四顆喪屍頭顱接連爆開。
枝枝的藤蔓靈巧地卷著晶核，層層疊疊堆成小塔狀，頂端還特意扭出花瓣造型，獻寶似的在鹿南歌面前晃悠。
賀灼：“這小花...絕了...”
“嘰！”枝枝突然用腳丫子上的藤蔓尖，戳了戳賀灼的臉。
【今日看你還算順眼，下次讓剛子叼著你飛，不用爪子抓你！】
剛子歪頭打量賀灼，鄭重其事地點頭：“嘎！叼你！”
“啥？”賀灼一臉懵逼地後退半步：“你們這什麼暗黑交易？”
鹿北野：“枝枝誇你有眼光。”
鹿南歌：“恩，剛子說下次叼你飛，不用爪子薅你衣服。”
賀灼：“還有這好事？不對啊，我就不能坐一次後背嗎？”
剛子和枝枝同時搖頭。
枝枝：“嘰嘰嘰...”
剛子：“不可以。”
......
城門口，剛子寬闊的後背馱著鹿南歌升空，夜風掀起她的髮絲。
望遠鏡中，死寂的城市裡分佈著五片明顯的光源區，每片都足有足球場大小，彼此間隔數公里。
還有一些地方散落著零星微光，像即將熄滅的炭火般忽明忽暗。
“剛子，下去吧。”鹿南歌輕拍剛子脖頸。
金剛鸚鵡一個俯衝，在接近地面時驟然減速，將鹿南歌送回原地。
等鹿南歌站穩，剛子縮小站在了鹿南歌肩頭。
鹿南歌：“有五處面積較大的燈源，距離間隔較遠，猜測應該是五個大型基地。剩下還有些微弱的亮光點，應該是些單獨生活的異能者。”
眾人點頭，池硯舟：“走吧。”
剛踏入城區，濃烈的腐臭味就嗆得眾人呼吸一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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