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鹿南歌起身。
隨著她指尖輕點,房車的位置上換成了一輛越野。
“哢嗒——”
“這邊再固定下——”
金屬碰撞聲接連響起,有了上一輛車的經驗,十多分鐘後——“完工。”
鹿南歌抬手一掃,所有工具材料盡數收入空間。
“過來坐,難得這麼安逸。”鹿南歌說著又從空間拿出了一張桌子和幾把摺疊椅。
桌上已經擺開茶具,開水在壺裡咕嘟作響。
賀灼剛湊過來,時敘就從他胳膊底下鑽過去,擠到了鹿南歌和鹿北野身邊。
熱茶的霧氣在眾人面前嫋嫋升起。
賀灼捧著茶杯搖頭晃腦:“極夜啊,永夜啊,配上咱們這出門必遇麻煩的體質...”
“閉嘴吧你!”顧晚直接把杏仁餅懟進他嘴裡:“這嘴開過光就捐給需要的人!”
顧祁:“茶葉都堵不住這張開過光的烏鴉嘴!”
季獻:“你那嘴真是,只要你快樂,誰崩潰都行!”
駱星柚點頭:“可盼咱們點好吧!”
賀灼三兩口嚥下餅乾,捂著心口做痛心狀:“妹寶!硯哥!他們這是霸凌!赤裸裸的霸凌!你們得為我發聲,為我做主啊~~~”
時敘兩頰鼓得像倉鼠,西瓜籽還粘在嘴角:“可是...叔叔,你真的...好吵!”
剛子撲稜著翅膀幫腔:“嘎!吵死鳥了!”
枝枝的藤蔓扭成問號形狀:“嘰?”
鹿南歌一本正經翻譯:“枝枝的意思是,的確有點吵!”
賀灼...【嘰一聲?翻譯這麼長?】
池硯舟:“確實,上次聞清姐剁的餃子餡,都沒你這張嘴碎的均勻!”
“哈哈哈哈!”眾人笑作一團...
顧晚笑得把瓜子仁噴了出來,剛子“嘎嘎”直叫,連池一的嘴角都抽了抽。
賀灼滿臉破碎感:【只有我受傷害的世界再次達成!】
笑聲未散,鹿南歌意識內傳來熟悉的電子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