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表盤顯示一切正常,緊繃的神經終於稍稍放鬆。
這冰面比想象中要友好得多。
鹿西辭開車對著副駕駛的池硯舟小聲說道:“南南這輛車,像是為咱們量身定製的一樣。”
正往駕駛艙走去的鹿南歌,嘴角上揚:【可不就是量身定製,這不知道是“有有”從哪給她薅來的外掛。】
房車在冰封的公路上平穩行駛。
眾人擠在窗邊,目光所及之處盡是晶瑩的冰雕——凍結的樹木、冰封的車輛......卻不見半個活物。
他們似乎是冰雪大世界裡,最後的生命跡象。
一路上,眾人全程待在車內,因為儘管穿著恆溫衣,可以抵擋大部分寒氣,但裸露的皮膚依然會被瞬間凍傷。
好再“有有”牌房車的空氣迴圈系統持續運作著,讓密閉的車廂始終保持著適宜的溫度和新鮮空氣,不下車也不會覺得有任何不適...
本該一天一夜的路程,最終在冰面上行進了三天三夜,冀市外圍的建築輪廓才出現在視野中。
路邊的冰面上,幾具喪屍赫然入目。
它們的胸腹被撕開,凝固發黑的內臟拖在體外,隨著蹣跚的腳步在冰上刮擦出刺耳的聲響。
它們赤裸的雙足早已和冰面凍結,每一步都像是在撕扯著皮肉,卻渾然不覺。
賀灼猛地扒住車窗,眼睛抽了抽:“臥槽?開什麼國際玩笑,樹都凍成冰坨子了,這些傢伙居然還能光著腳丫子壓馬路?這科學嗎?這合理嗎?”
鹿南歌斜眼瞥他:“灼哥,我怎麼在你的語氣裡聽出了羨慕嫉妒恨的意思?”
“嘿...”賀灼咂了咂嘴:“我就是覺得它們這生命力,真正意義上的‘適者生存’。除了面目醜陋,渾身巨臭,長得噁心以外,每天的生活就是吃和溜達...好像還沒什麼煩惱...就連死法都那麼幹脆,‘砰’一下,晶核被取走,塵歸塵,土歸土……是不是比咱們活得純粹多了?”
顧祁:“那要不你現在下去,讓它們咬你一口?體驗下躺平人生?”
賀灼立刻嫌惡地擺手:“那不行!變成那種又醜又臭的東西,我寧可現在就死...不,我就算死,也得保持我這張帥臉的完整。”
眾人:“不愧是...京市一枝花。”
賀灼感動地抹了抹並不存在的眼淚:“還是自家兄弟姐妹懂我...”
時敘盯著那些正搖搖晃晃向房車移動的身影:“都是些一級喪屍,我直接爆頭?”
鹿南歌輕輕點頭:“讓枝枝用藤蔓把晶核捲回來,咱們就別下車挨凍了。”
穿著聞清織的小毛衣的小樹人,猛晃波浪頭:“嘰嘰嘰...”
【主人,我不怕凍,看我的...】
隨著房車逐漸接近進城口,引擎的轟鳴聲引來了更多喪屍。
它們發出嘶啞的“嗬嗬”聲,動作遲緩地向車輛聚攏,在冰面上拖出一道道凌亂的痕跡。
池硯舟觀察著它們的移動速度,回頭衝著眾人說道:“它們的速度,比之前慢了不少。”
鹿南歌:“看來極寒天氣讓它們也吃不消。”
。喪隻十數來上圍經已周四輛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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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冰在砸地噹噹叮叮,晶冰的紅暗結凝中空在就,地落未還腐的出濺噴,開連接袋腦的喪些那見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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