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裡飄散著食物誘人的香氣。
聞清和幾位長輩早早起來，準備了一頓豐盛的早餐，小米粥，炒河粉，荷包蛋，現蒸的肉包子，清爽的小菜...
眾人正圍坐在一起，一邊吃一邊低聲交流著今天的行動細節，院門忽然被輕輕敲響了。
坐在靠近門口位置的季獻放下筷子，探頭透過窗戶看了一眼：“是那個空間系，虞薇。”
鹿南歌正把一碗河粉放在鹿北野面前：“讓她進來吧。”
季獻揚聲道：“門沒鎖，進來吧！”
院門被輕輕推開，一道纖細單薄的身影，有些遲疑地挪了進來。
虞薇來過鹿家別墅不少次，但每一次，她看起來都有些拘謹不安，眼神低垂，不敢與任何人對視。
顧晚見到她，想起昨晚賀媽媽和謝霖霖說的話，嘴裡還塞著半個包子呢，就含糊不清地招呼。
“虞薇！咱們集市五天才開一次，你咋一大清早就跑過來了？吃了嗎？快來一起吃點！聞清姐做的肉包子可香了！”
虞薇：“謝謝，我...我吃過了。我有事想找鹿小姐。”
鹿南歌聞言，輕輕拍了拍鹿北野的肩膀，示意他先吃，然後對桌上其他人說：“我過去看看，你們也先吃別等我。”
說完，她站起身，朝著門口的虞薇走去。
“虞薇，咱們院子裡說。”
虞薇連忙點頭，亦步亦趨地跟著鹿南歌走到了陽光明媚的院子裡。
在院子中央的茶桌旁站定後，虞薇深吸了一口氣，彷彿鼓足了巨大的勇氣，才抬起頭，看向鹿南歌。
嘴唇囁嚅了幾下：“鹿小姐...我...”
鹿南歌注視著虞薇那雙帶著傷痕和怯懦，此刻卻燃起一絲微弱火苗的眼睛。
“你可以跟我們一起去磐石。”
簡單的幾個字，如同驚雷炸響在虞薇耳邊。
她猛地睜大了眼睛，聲音因為激動而帶上了哽咽和顫抖。
“真...真的嗎？鹿小姐？您...您願意帶我一起去？”
鹿南歌微微頷首：“嗯。自己的仇，當然親手去報，比較痛快。”
“謝謝...謝謝您！鹿小姐！謝謝！”虞薇的眼淚瞬間就湧了上來，她慌忙用手背去擦，聲音哽咽得不成調。
鹿南歌看著她：“路上，記得往你的空間裡多撿點破銅爛鐵，廢棄的汽車，越大越重越好，倒塌的高樓之類的也可以收一收，只要你空間還有位置...”
“啊？”虞薇楞住了，一時沒反應過來，茫然地眨著淚眼。
“看誰不順眼，或者遇到危險，直接拿出來砸。”
“空間系...還能這麼用嗎？”——她感覺自己好像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原來空間系異能，還能這麼...暴力美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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