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玉糖也顧不得那麼多了,走進病房把祝正初給扶起來,微笑地讓護士姐姐先出去。等護士姐姐出去之後,向玉糖臉上的笑容收起。看著坐在床上的祝正初,沒好氣道:“我不是你老婆,你認錯人了。”
“胡說,你就是我老婆。”祝正初一臉較真,還抓著她的手不肯放。
向玉糖掙脫不開,乾脆隨他去了。仔細地凝視著他的臉:“祝正初,你看著我,你是不是在裝的?”
祝正初看著她的眼睛,下一秒還差點親上去,幸好向玉糖躲開了。
“老婆,你為什麼說我是裝的啊?你本來就是我老婆啊。還有,為什麼我會在這裡啊?我的腿怎麼了?”祝正初看著自己打滿石膏的腿。
向玉糖本來就心煩,他又問了那麼多問題,向玉糖一個都不想回答。
祝正初委屈道:“老婆,你怎麼不理我啊?”
“你告訴我,你記不記得你是誰?”
“記得,你老公!”
向玉糖深呼吸一口氣:“我說的是你的名字!”
祝正初笑嘻嘻道:“記得啦,向玉糖她老公祝正初呀!”
向玉糖一臉吃了粑粑的表情,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說。
“你聽好了,我不是你老婆。”
“你胡說,你是不是叫向玉糖“
“我是叫向玉糖啊,怎麼了?”
“叫向玉糖怎麼可能不是我老婆,而且你跟我老婆長得一模一樣。”
向玉糖好想給他來兩拳,但是看著他頭上纏滿繃帶的樣子又下不去手。
麻醉過後,祝正初本來應該很虛弱的,但是此刻卻莫名亢奮,向玉糖試圖跟他解釋了半天,但是一點用都沒有。說地向玉糖自己都困了。
“老婆你是不是困了?你過來我們一起睡覺啊。”祝正初拍了拍自己的床鋪,笑得那叫一個天真無邪。
向玉糖翻了個白眼:“誰要跟你一個床。你自己在這裡待著,我先回去睡覺了。”
“誒!老婆你別走啊!”
向玉糖本來想讓他別起來,又聽到了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向玉糖有點不好的預感,轉頭一看,居然是祝正初他父母過來了!
這下子向玉糖是真的走不開了。不管跟祝正初關係再不好,長輩在這裡,還是應該要尊敬的。
鄭宛茵一路上已經哭了很久,此刻一雙漂亮的眼睛都腫起來了,看著躺在床上的祝正初,心疼道:“正初,你嚇死媽媽了。”
祝正初看到他媽媽過來,也楞了一下:“媽,你怎麼過來了啊?”
“還不都是因為你這個混小子!”祝願本來也很擔心的,但是看到祝正初沒死,就不那麼擔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