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被他溫暖的懷抱包裹,心也跟著顫了顫,程映微下意識抬手摟住他的脖頸,想掙脫,又怕扭捏矯情。
在周圍人羨豔的目光中緩緩低下頭,嗔怪道:“這麼多人看著,很容易被人誤會的……”
“那你還摟得這麼緊?”他垂眸,瞥了眼那雙緊緊環繞在他頸間的柔荑,不禁輕笑一聲。
他緊盯著她泛紅的耳廓和臉頰,又掃過她裸露在外的白皙肌膚,聞見縈繞在鼻間的髮香,原本平靜的一顆心變得燥熱難耐,已經按捺不住地想要摒棄原則,與她更進一步。
可時機尚未成熟,他只能暫且忍耐。
抱著她一路走到後臺休息區,將人放在化妝間的沙發上,廖問今直接蹲下身,握住她的腳踝,將她腳上的高跟鞋一點點褪下來。
見她腳後跟磨破了一點皮,他下意識地蹙了蹙眉,從衣兜裡拿出提前準備好的創口貼給她貼上,又叫助手拿了雙平底鞋過來,親手幫她穿上。
這畫面實在太過熟悉,回想起來就像是昨天。細算一下,卻是實實在在的過去了四年。
程映微眼眶溼潤,臉頰也微微發燙,垂眸看著眼前的人,用只有他們二人能聽見的聲音輕輕道了句“謝謝”。
演出結束,程映微收到一則群通知。樂團團長發了話,準備在附近的酒店舉辦慶功會,要求樂團所有人全部到場,不許無故缺席。
程映微換回自己的衣服,又仔仔細細地卸了妝,從更衣室出來時,看見等在門外的廖問今,扯了扯他的袖口:“剛才收到Tessa發的群訊息,說是今晚樂團聚餐,慶祝演出圓滿成功。”
她抬眼打量他,眼含期待問道:“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廖問今瞥了眼她攥著自己衣袖的那隻手,眉梢抬了抬,“你們樂團聚會,我一個外人摻和進去,合適嗎?”
“合適呀。”她笑著說,“其實剛才Tessa也有單獨發訊息給我,讓我一定要叫上你。畢竟你是我們樂團的大救星,大家都想好好感謝你呢。”
她說完,見廖問今的視線一直向下瞟,忽地意識到什麼,立馬鬆開拉住他袖口的那隻手。
下一秒,卻被他反握住,大掌將她纖細的指節裹進掌心,輕盈地握住,拉著她往音樂廳側門走:“那就坐我的車,一起過去。”
-
一頓飯吃了兩個多小時,待到聚餐結束已經晚上十一點。
同樂團裡的領導同事道了別,廖問今親自開車送她回酒店。
車內播放著輕鬆助眠的音樂,程映微卻毫無睏意,滿心沈浸在演出的喜悅中。
他們住在同一間酒店,只是樓層不同。
程映微專門給廖問今訂了一間商務套房,有寬敞的臥室和客廳,她自己則和樂團同事一樣住普通單人間。
畢竟預算有限,不容他們過分的奢靡享受,一切應以節約為主。
到達酒店,車鑰匙遞給一旁的工作人員,兩人一同進了電梯,很快到達程映微所在的樓層。
伴隨“叮咚”一聲,電梯門緩緩開啟,她扭頭,衝身邊的道了句:“我先走啦。”便抬腳往外走。
剛邁出兩步,身後的人便跟了出來,“我送你。”
廖問今將她送到相應的房間,見她侷促地站在門口,並沒有邀他進去坐一坐的意思,他只能另尋別的話題,將這難得的獨處時光儘量延長一些。
思索了下,問道:“好不容易來一趟曼徹斯特,這裡離倫敦那麼近,要不要順便跟我回去一趟,去看看外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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