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季康再次爆粗口,陸離非但不動怒,反而愈發的開心了起來,此人越是暴躁,則越說明被魔氣侵襲得不輕。
對於接下來的事,簡直大有益處啊。
聞言,他依舊平靜道,“季長老不要動怒嘛,難道,你不想清除體內魔氣了嗎?”
一聽此言,季康不由得愣了一下,隨即噌的一下站了起來,一把扣住陸離雙臂,急切道:“你,你有辦法?”
“季長老不要激動嘛,你弄疼我了。”
陸離微微一笑,輕輕拍了拍季康的手背,示意他鬆開,季康頓時如乖寶寶一般鬆開了陸離,“是老夫太激動了,你,真的有辦法幫老夫嗎?”
“那是自然,季長老怕不是忘了,我們雲鶴峰一脈是做什麼的吧?”
“雲鶴峰?你,你是說,你師傅羅雲鶴有能夠清除魔氣的丹藥?”
“我師傅當然沒有,不過,我有啊。”
“你?”
“對,我有。”
陸離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樣,同時祭出一個七彩玉瓶拿在手裡,晃了晃:
“這裡面裝著的,名叫清魔靈液,是我在一處秘境洞府中意外得來的,只要服下它,不出三天,季長老您,定然就會完全康復了。”
不用說,這裡面裝著的肯定不是什麼‘清魔靈液’了,因為就連這個名字,也是陸離隨口胡謅的。
不過,這位季長老,卻是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一把將七彩玉瓶奪了過去,並且厲聲呵斥道:“有這般好東西,你竟然不主動貢獻出來,你是何居心!”
這行為簡直和土匪沒什麼兩樣。
陸離也是瞬間臉色一變,一臉憤怒道:“季長老,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你堂堂長老,竟然要強搶我一個晚輩的東西不成!”
“哼!晚輩,做晚輩就該有晚輩的覺悟,你竟然攜寶不交,等老夫恢復過來,再找你師傅羅雲鶴評評理去。”
說著,他一把扯下瓶塞,就準備往嘴裡灌。
陸離則是表面憤怒,實則緊張到了極點,心中暗呼:“快喝,快喝呀!”
因為,這七彩玉瓶中裝的不是別的,正是當初他在流雲府稷雲城外那隻黑水鳥身上取下來的毒液。
他試驗了很多容器,都無法盛放此毒液。
最後沒有辦法了,他便在玉虛殿內兌換了幾個七彩造化瓶,沒想到,這造化玉瓶還真就能夠承受住這毒液的腐蝕性了。
結合季康目前的狀況,陸離只是略一思索,便準備用上此毒了。
以季康中期小成修為來說,此毒液一下肚,不用陸離再費什麼力,對方就難有好下場。
但事情總有意外的時候。
眼見季康已經把玉瓶舉了起來,就要倒入口中的時候,他卻突然停了下來,並且抽了抽鼻子:“怎麼會這麼難聞。”
這老東西,挺警覺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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