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人具體留下了什麼,金雲河卻是沒有告訴金山,而且還讓他為此保密,說什麼若是外洩,可能會給金家帶來滅族之禍。
這讓金山愈發好奇那人到底留下了什麼,這一年多來,他簡直到了寢食不安的地步,有時候就連做夢,都在想著此事。
見金山一副忍受不了的表情,金雲河不禁冷哼一聲:
“瞧你那點出息!連這點忍耐之心都沒有,將來如何帶領金家!我看你還是趕緊多生幾個兒子出來好好培養吧,你已經廢了!”
金山斜瞥了一眼金雲河,幽幽道:“要生你自己生吧,我可是要問鼎元嬰的人,沒那閒心思,再說了,你總是說話說一半,擱誰不得憋瘋...”
“嗤,就憑你?!”
“怎麼了!我不像能問鼎元嬰的人嗎?”
“吹你的死牛!你要是能問鼎元嬰,老子從墳頭裡爬出來給你磕幾個響頭!”
金雲河滿臉不屑,又數落道:“你以為元嬰老祖是擁有化嬰丹就能成的嗎?!能問鼎元嬰的,哪一個不是心性極好,或者極端到了極致之人。”
“......”
金家父子就這麼站在院中爭得面紅耳赤,說了好久,金雲河才一屁股坐回躺椅之上,“滾吧,找個時間去盧家打探一下。”
金山滿臉不爽道:“真的不給我看那寶貝?”
金雲河擺了擺手,“那東西不是給我金家的,我只是代為保管而已,你就不要惦記了,若是因此滋生心魔,神仙也救不了你!”
“代為保管?”
金山皺了皺眉頭,“行吧,你慢慢睡,我先走了。”
說完,金山搖搖頭,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而金雲河則是唉聲嘆氣的呢喃道,“性子還是太急了些啊...”
夜已深。
盧家大門外,身穿灰衣的老者匆匆而回,兩名守衛恭敬行禮:“拜見家主。”
盧定宗面無表情地擺了擺手,就徑直走了進去。
來到廣場上,他有些猶豫的看了一眼東邊某處,臉上帶著些許猶豫之色,最後神色一定,便朝那邊飛了過去。
青竹居。
陸離等了許久都不見盧定宗回來,便隨意找了一間房關門修煉了,突然耳朵一動,緊接著就消失在了房間之內。
院門口,藉著夜明珠的光芒,陸離清楚的看到盧定宗臉上的忐忑,不禁淡然一笑,“盧老,此行沒有收穫?”
盧定宗一臉自責,點點頭:“金雲河說,他們家也沒有關於皇族葉家的典籍,我知道這多半是糊弄之言,但任憑我如何旁敲側擊,可他就是不鬆口...”
聞言,陸離目光微微一閃,好奇道:“皇族葉家之事,難道還是什麼大秘密不成?”
盧定宗搖搖頭,“這個不太清楚,不過據我所知,在如今的滄瀾,關於皇族葉家的史料幾乎不可見了,就好像是有人故意抹掉了這一段歷史一樣......”
“好吧,我明白了。”
陸離微微有些失望,隨即又問道:“那關於煉器材料之事呢,可有什麼訊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