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邊,一位蟒袍老者剛剛落地,便大喊一聲,將其他幾人全部吸引了過來。
“血債血償,等我回來。”
有人盯著地面上,那用鮮血寫出來的八個大字,沒由來的一陣心驚肉跳。
忽然目光一轉,又看到碎石堆中到插著兩隻枯瘦的手臂,不由得一驚:“手,那是誰的手...”
蟒袍老者雙目一瞇,接著隔空一抓,便將兩條手臂抓了過來,左右望了一眼問道:“你們有誰認得此手的嗎。”
“朱執事不要開玩笑了,誰能單憑兩條手臂就認出主人來。”旁邊的青衣老者無語道。
“是啊,是啊...”
“剛才叫喊的是你吧,你是第一個發現此處變故的?”突然,功法樓的執事目光一轉,望向了那位金丹期的青年。
那人臉色一變,連忙行禮道:“各位前輩,晚輩也是剛剛才到這裡的,我就算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做出這種大逆不道之事啊!”
“哼!誰知道你是不是賊喊捉賊,欲蓋彌彰呢,你叫什麼名字,跟我們到長清湖走一趟吧!”功法樓執事雙目微寒,沉聲道。
聽到這話,其他幾位老者皆是雙目驟亮起來。
這裡出了這麼大的事,他們這些執事卻毫無察覺,這已經是失察之罪了,這時,要是能有人站出來,替他們吸引一下上面的注意力的話,說不定能將此時矇混過去也不一定呢...
“你們看那邊!”
突然間,西邊的一位中年執事驚叫了一聲,然後唰的一下朝著資源樓方向飛了過去。
其餘之人微微一愣之後也是瞬息而動,直接將那金丹青年拋諸腦後,狂飆著奔向了資源樓。
這時,資源樓正門外,有一位雙臂俱斷的老者,正扭動著身子,如蛆趴一般艱難的爬向廣場。
“樊執事!你這是怎麼了!”
中年執事率先趕到,一把將地上的老者提了起來,接著又瞳孔一縮:“你,你的丹田...”
樊執事滿臉絕望,眼中盡是怨恨之色,看著接踵而來的眾人艱難說道:“昨夜,有,有人闖進資源樓......”
聽到最後,眾人都是呆住了,場面出奇的寂靜。
有人闖入了資源樓?
有膽大包天之輩,闖入了南明境,最強一流勢力的內門資源樓?
這是冷笑話嗎?
他們覺得有些難以置信,甚至想摸摸看,這位樊執事丹田上的傷,是不是偽造出來,逗他們開心的。
但樊執事的氣息,卻是絲毫不假啊,一點真元波動都沒有了。
有人往了眼那張開不大的正門,嚥了口口水道:“樊執事,資源樓中所有貨架都是有禁制的吧?那此時裡面的資源...?”
聽到此問,眾人皆是神色微微一鬆。
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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