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道友你有所不知啊,那傢伙若只是勒索一般之物也就罷了,但他偏偏心比天高,竟要我呂家二長老的女兒去做他侍妾!這種事情我怎能答應!”
呂錦堂有些憤怒的樣子,他雖然顧念自己兒子安危,但也總不能拿人家的女兒去換自己兒子吧?
陸離聽後算是終於搞清楚此間狀況了,聞言想了想道:“照道友你的說法,那位神秘人物的實力是相當不弱的了?可是,這樣一位強者,怎麼會如此貪念女色呢?難道,那位二長老的女兒,有什麼過人之處不成?”
聽得此言,旁邊的紅臉老者頓時皺了下眉頭,而呂錦堂也是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陸離察言觀色,立刻知道對方是有難言之隱了,笑了笑道:“道友不必為難,我就隨口一問罷了。”
呂錦堂嘆了口氣,“罷了,不說這些了,還沒請教兩位來此何意呢?難道是,想打造什麼寶物不成嗎?”
“呂家主誤會了,我不是來打造什麼寶物的,之所以來這裡,只是為了拜訪一位故交好友而已。”陸離搖搖頭道。
“拜訪好友,你說的不會是犬子吧?”呂錦堂驚疑不定的盯著陸離。
“沒錯,我當年和令郎有過一段時間的交往,他曾邀請我來白冠山做客,只是俗事纏身之下,一直沒來得及過來而已。但沒想到,此番過來,他卻……”陸離說著輕輕一嘆,不往下說下去了。
聽到陸離之言,呂錦堂和那大長老,都不由得有些不可思議。
陸離的修為,可是連他們也無法完全看透啊,他竟然和呂行有交情?
“不知道友你,在何處結識了犬子?”呂錦堂目光輕閃,試探道。
“呂家主可還是擔心我和那賊人是一夥的?”陸離啞然一笑道。
“呃,道友恕罪……”呂錦堂被看穿,不由面露尷尬。
“告訴你們也無妨,我和呂行道友結識,還是在神威塔中……”
“嘶!神,神威塔!”
呂錦堂聞言不由暗自一驚,“你不會就是…那位陸……”
話說到這裡,他卻突然收了嘴。
對於當年神威塔之行,呂錦堂也是聽自己兒子呂行提過的。
並告訴他說,那位曾經救過自己性命的陸德,就是那一屆的金仙榜首。
但這怎麼可能啊,那次神威塔之行,距今不過七千多年而已。
一個人再怎麼厲害,也不能在七千年內從金仙巔峰,衝上仙尊境界吧?
而且這還不是一般仙尊,連他這個仙尊後期,都看得雲裡霧裡,這至少也是仙尊巔峰強者啊。
所以,他本能的認為,眼前的陸離,並非是自己兒子口中的陸德。
但是,此人又明確的說,自己和他兒子是同一屆神威塔……
呂錦堂的腦袋有些混亂。
“呂家主所想不錯,我就是你口中那位姓陸的。”陸離直接承認了下來。
“這!真的是你!”這一下,呂錦堂腦袋嗡的一聲,更加震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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