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之前,他只隱隱聽到一抹嘆息,似是飽含千言萬語.
......
當李默漸漸醒轉,發現自己躺在一輛板車上.
拉車的是頭老黃牛,邊嚼青草,邊沿著泥路朝前走去,步伐悠閒,不急不緩.
蒼穹碧藍,煙雲淺嫋.
青山高聳,綠林遍野.
泥路兩旁草高及踝,空氣清新.
身邊有人侃侃而談.
“不是我說,就青玄聖宗那個宗主,要不是天賦高了億點點,法寶厲害億點點,我早就把她拿下了!”
“上次她見了我啊,很風騷地求我刺她一劍呢!”
“徐年道友慎言,你才養氣境,人家高你五六個大境界.”
“是啊,這次正魔之戰,我好像看見你也在炮灰營裡......”
“哼!你們覺得我在吹牛?別看我修為低微,但跟她三七開,努努力未嘗不能戰勝!”
幾個黑衣修士正在聊天,各自帶著傷勢,衣冠不整地躺在板車上.
名叫徐年的男子渾身是血,眼看快半身不遂,口中大吹牛皮,手裡還摟著個不知從哪搶來的農家少女.
聽到幾人的質疑,他臉上閃過不快之色,用力掐住少女的脖頸.
少女難以掙扎,嘴被爛布堵住,想咬舌自盡都做不到,只能默默流下兩行清淚.
閒聊聲中,李默緩緩恢復身體知覺,不由得試探性地插了一句:
“哪種三七開......她出三招,你過頭七?”
場面寂靜.
幾個黑衣修士紛紛看過來,似是憋笑般神色玩味.
“李黑狗,你小子敢多說一句,老子現在就將你抽骨拔筋,煉成屍傀!”
徐年眼露殺氣,用力掐住少女的手臂,見其白嫩皮膚泛起淤青,臉上怒氣才漸漸散去,流露絲絲快意.
“徐年,你冷靜點,大家都是正魔之戰的炮灰,好歹同病相憐吶~”
另一位黑衣修士看似出言勸導,可眼神卻盯著徐年懷中的少女,貪婪地舔了舔嘴角.
處子爐鼎何其誘惑,要不是受傷嚴重,他現在就殺了徐年,把這少女搶過來採補一番.
李...黑狗?
我什麼時候改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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