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水蒸騰出霧氣,茶室空間小,很快便滿室都是扶姣身上的暖香。
泡在水中的扶姣睜開眼睛,半醉半醒,隔著霧氣看見皇帝的身影,想也沒想的就抬手去尋,拽著龍袍大袖:“夫君……”
又認錯了。
皇帝不動聲色,由著扶姣拽他,順著那點力道靠近:“做什麼?”
扶姣裝得辛苦,可為了日後謀算,她不得不如此。
皇帝靠得越來越近,扶姣便親暱的拽著他袖口,直到人來到她身邊,便將溼漉漉的臉頰貼在皇帝手掌上,輕柔的蹭蹭,柔嫩的臉頰肉貼合在掌心,皇帝一怔。
他驚喜於扶姣的親近,可又憤怒於這一切都是因為醉酒錯認。
扶姣的動作越來越過分,她手指往上摸著,在光袍大袖之下,手掌貼合著皇帝結實的小臂游移,手指像小魚,不經意似的戳戳碰碰,惹起皇帝一身的火氣。
“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扶姣便柔柔一笑,眼睛都是迷離的:“夫君。”
皇帝怒極反笑:“撒嬌做什麼?”
扶姣就皺起眉:“裡面有點滑。”
宮中的浴桶做得精緻,有一個小小的實木層可以坐著,但扶姣身子骨軟,總滑下去。
皇帝知曉這是醉酒的結果。
但今日的君子也做夠了。
他盯著扶姣的眼睛,越看越覺得這個女人處處長得都合心意,浴桶中的水打溼了他的龍袍,皇帝的手掌比水還熱,穩穩的伸進水中扶住扶姣的腰肢,細膩柔潤的一片。
“夫君幫你扶著。”
腰肢細軟又敏感,扶姣一抖,本就溼潤的眼睛更添了一層水霧,而皇帝眼底深沉如淵。
他俯下身,一手扶著扶姣腰身,另一手還空著,便託著她面頰,強硬的逼著扶姣抬頭,薄唇落在扶姣唇間,輕而易舉便撬開了香馥的唇齒,攻城略地。
這點叫他惦記了不知道幾個晚上的暖香終於落在口中,皇帝嘆了一聲,吻得很深很重。
是比他夢中還要更好的滋味。
直到感覺到手底下的腰肢細微的顫抖,皇帝才終於鬆開些,叫扶姣有了喘息的機會。
扶姣喘得又輕又急,豐潤的粉唇被吻得泛紅,人卻好像清醒了些,目光一錯不錯的盯著皇帝,似乎在辨認眼前人。
皇帝由著她看,可眼前的小女子卻突然抿了一下被吻得溼紅的唇。
“不對,”扶姣眼睛裡還噙著淚水:“你不是夫君,夫君才不會這樣待我……”
皇帝狐疑:“不會待你怎樣?”
扶姣卻不再回答了。
皇帝看著扶姣,從這張還泛著醉意的美人面上看出了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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