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宮妃嬪已經很多了,她不想再看見任何人進宮來與她母后爭奪,所以這張臉還是毀了最好!
獵獵風聲在臉頰邊響起,扶姣違抗著身體本能,看著那鞭子抽下來,抬手便要去擋。
她絕不能在所有人面前毀了容貌,否則即便因為白玉無瑕的技能恢復了,日後也難以解釋。
“啪!”
鞭子被扶姣攥在手中,摩擦得她掌心鮮血淋漓。
安寧公主先是一驚,後氣急敗壞:“賤婢,你竟然敢反抗,找死嗎!快給本公主放手!”
八個侍衛將扶姣圍起來,只等安寧公主一聲令下,就能將扶姣拿下。
今日之事不在扶姣意料之中,可事到如今,她也只能一搏,賭皇帝會捨不得她,派人過來看一眼。若不成,就只能多拖延些時間,等寧遠候夫人過來,事情或許還有轉圜的餘地。
扶姣知道,安寧公主什麼都不怕,仗著皇帝的寵愛,哪怕在宮道上都能隨意打罵人。
所以她只能拿皇帝本人來說事。
“公主殿下,您身份尊貴,是陛下唯一的骨肉血脈,今日罰妾,妾自然應該認罰。”
安寧公主一向自得身份,她是皇帝唯一的孩子,按照母后平日說的,日後這江山大統即便不能由她繼承,少說也能封個鎮國公主攝理朝政,新任帝王都要討好她,是真正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聽扶姣這話,她揚眉:“你既然知道,怎麼還敢抵擋!”
她畢竟是個孩子,經不住恭維,好奇扶姣還能說出什麼話來。
但扶姣接下來的話卻完全不是安寧公主想聽的。
雖然跪在地上,可扶姣腰背挺直,寒風之中依然風姿綽約,引人心動,周圍的侍衛一晃神。
“妾昨夜初見公主,並不瞭解公主性情,可妾夫君身為人臣,卻知曉當今聖上之英明神武,”扶姣直視安寧公主,道:“自陛下龍御九州,一向以律法治理天下,有功必賞有過必罰,樁樁件件不曾錯漏。”
“妾本以為,公主與陛下血脈相連,耳濡目染,自然也是如此。可現在,公主所作所為全然不顧皇室聲譽,不顧陛下聲威,在宮門口如此欺辱於妾,實在叫妾為陛下感到心寒!”
安寧公主震怒:“你放肆!你竟然敢說本公主不像父皇!還說我有辱皇室聲名!”
她從小便仰慕崇拜父皇,說她不像皇帝,比讓她死還要難受。
“來人!給本公主將她拿下,就地處死!”
侍衛們雖然惋惜如此美人,可卻不敢違抗安寧公主的命令,剛要動手——
“都住手!”
扶姣回頭,寧遠候夫人與王晃正向此處走來,二人神色惶惶,見扶姣平安無事才鬆了一口氣。
情況比扶姣預想的還要更好,皇帝派的人來了,寧遠侯夫人也來了。
王晃是大內總管,皇帝內臣,比起普通官員更受皇帝信任,在宮中,沒人敢不賣他面子。
就算是安寧公主,也得聽王晃一句話。
王晃走上前,恭恭敬敬的行了大禮:“公主殿下,陛下有旨,您請接旨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