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扶姣將官喜單獨叫過去交代他,說今天獵場上讓他一定盯緊了兩個小主子,千萬別叫別有用心之人得逞。
官喜稍微一想,就明白是順充容要對太子和公主動手,於是今天將踏雪帶上,緊趕慢趕的到了重璜和冕兒身邊。
但是任憑他怎麼想,他都沒想到,順充容竟然會叫安寧親自動手殺人?
其實官喜誤會了。
順充容藉著之前在林北獵場安插的勢力,早早就摸清了獵場佈局,昨夜從小宮女口中得知冕兒今日要打兔子,所以叫刺客們埋伏在兔子扎堆的地方等候。
原本跟在重璜和冕兒身邊的侍衛被她的人用計謀調走,僅剩幾個警惕了也被暗中用了毒,如今不知道倒在什麼地方不省人事。
扶姣和嫻妃在後宮中查到了順充容會用毒的線索,但是鎮英侯府竟然在私底下豢養死士之事她們並不知曉,就連皇帝都不知道,那個已經衰敗了的鎮英侯府竟然早在幾代之前就開始培植自己的勢力了。
用那些死士,順充容達到了令重璜和冕兒落單的目的,那些刺客此時也已經趕來,就藏在暗中,本來已經打算對太子動手,可卻不見兩個孩子的蹤影,同時他們發現安寧竟然也跟了過來,為防意外,他們暫時不敢輕舉妄動。
順充容這一局棋可謂是步步為營,但是她千算萬算沒算到安寧會跟著過來。
安寧坐在高頭大馬上,她已經是少女,身量抽條,比起幼年時要高許多,至少遠不是重璜和冕兒兩個小孩子能比。
她看見了重璜和冕兒的兩匹馬,可卻沒見人,心中疑惑。
昨晚上她收到了順充容傳來的訊息,告訴她今日不要跟重璜冕兒作對,離他們兩個越遠越好,安寧表面上答應了,可心中卻十分不忿。
好不容易解除了禁足,她為什麼要怕兩個賤種?
要不是因為他們,父皇怎麼會對自己這麼狠心!
所以安寧陽奉陰違,當著順充容的面,她策馬走向與重璜冕兒不同的方向,實際上趁人不備,她很快調轉方向追了過來。
只是……
“人跑哪兒去了。”
安寧陰鬱的目光環視四周,馬沒走遠,人肯定也在附近。
她凝神靜氣,突然聽見草叢中有動靜,定睛一看,是一隻白毛兔子!
殺不了人,多打幾隻兔子給那兩個小賤種添堵也好!
安寧搭箭拉弓,箭矢如風般射出,只見那白兔猛地一跳,箭矢竟然擦邊而過,隨後那兔子撒腿就跑。
“狡猾的畜生!”
安寧大怒,策馬就要追,死士們鬆了一口氣,等小主子走了,他們大可以下去尋找太子和鎮國公主的蹤影,料想這兩人也跑不遠。
要不是鎮英侯府有規矩,只有當家人才能知道死士存在,現在他們早就現身,何苦躲著。
官喜看見安寧跑走,想起剛才聽見的凌亂聲音,斷定絕不止安寧一個人在附近,他將身上灰綠的袍子脫下來套在重璜和冕兒身上,這衣裳的顏色染的巧妙,正好與林中草地融為一體,加上這裡草長得高,如果動作慢點,兩個小孩子不容易被發現。
“快跑。”
重璜拉著袍子,點點頭,拉著冕兒的手往外爬。
他知道這個時候不能再等了,如果他和妹妹不走,官喜要保護他們兩個,只會更加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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