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不動手,自然就能相安無事。
可是順充容偏偏縱女行兇,讓安寧對她一次又一次的下手,肆無忌憚,最終將主意打到了重璜和冕兒身上,那就不能怪她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如今安寧落得個萬箭穿心的下場,要怪,也只能怪她們母女兩個技不如人。
皇帝也咬著牙關,他對安寧冷了心是真的,可看著這個女兒去死,心裡悲痛也是真的。
但是他是皇帝,如今獵場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其中還牽扯到了北戎,他必須給天下人一個交代。
“掀開。”
順充容不敢,那就讓別人來掀,那塊布早晚要被開啟。
禁軍上前,將順充容架開,將那被鮮血染紅的布料揭開,安寧的屍體躺在上面,她死不瞑目,受萬箭穿心之苦,鮮血淋漓,觸目驚心。
有些女眷已經被這場面嚇到,驚呼一聲後將頭別過去。
順充容已經跌倒在地,不住的搖頭:“不可能,不可能,這不可能!”
“夠了!”
皇帝怒喝一聲。
扶姣輕輕扶住皇帝的手臂。
似乎是皇帝的這一聲震醒了順充容,也或許是安寧死了,她再也沒有別的希望了,順充容竟然仰天大笑起來,她的衣裳釵環盡數凌亂,只有護甲還牢牢的戴著。
“夠了?陛下,什麼叫夠了?不夠!永遠都不夠!”
“憑什麼,憑什麼她的一雙兒女能在宮裡逍遙自在,我的安寧卻要被過繼到宮外?”
“陛下你好狠的心啊,如今安寧死的這麼可憐,你竟然沒有一絲一毫的心痛!”
皇帝胸口劇烈起伏,顯然是心緒難平,扶姣站出來,難得的展現出強勢的一面:“順充容,你不要什麼事情都推在陛下身上!當初安寧做了什麼我不想再說,可你捫心自問,有今日之事,難道不是你的失責?”
她看似在說當年安寧害她的往事,可實際上卻一語雙關。
趁你病,要你命。這個節骨眼上是刺激順充容的最好時機。
扶姣在提醒順充容,安寧之所以慘死,都是因為順充容偷雞不成蝕把米,想要暗害重璜冕兒,卻反倒葬送了自己女兒的性命。
順充容顯然不能接受這個現實,她將矛頭對準扶姣:“你閉嘴!你有什麼資格教訓我!你這個下賤出身的蕩婦!”
安寧之死讓順充容徹底喪失了理智。
她苦苦籌謀多年,隨著安寧的死都化成鏡花水月。
這個結果是順充容不能接受的。
“就是你,如果不是你帶著兩個賤種進宮,陛下又怎麼會放棄安寧!”
“放肆!”
皇帝忍無可忍,他最愛的女人和最寶貝的兩個孩子被這般羞辱,他目光森然的盯著順充容:“朕念在你喪子之痛,今日出言不遜辱及皇后,不予計較,但若是再有一次,朕絕不心慈手軟。”
”!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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