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來了興致:“會不會寫?”
扶姣紅了臉,點點頭又搖搖頭:“寫得不好……”
皇帝隨手抽了一張宣紙給她,扶姣在上面寫了個“您”字,她握筆姿勢不對,手腕不會用力,寫出來的字軟趴趴的,很鬆散。
“怎麼寫這個字?”
皇帝看著扶姣,他以為她會問他名諱。
扶姣咬著唇怎麼都不肯說,皇帝湊上前去吻她,這張寫了字的宣紙蹭在兩個人之間,漸漸皺了。
後來皇帝親自把這張紙收好放在袖口,想著回宮之後收起來,到時候與那小相放在一處。
從秦淮到京城有一條水路,他們下了馬車又上了船,兩天之後終於到了京郊。
原身雖然是秦淮水鄉人,可架不住扶姣暈船,坐了兩天船,她神情懨懨,皇帝看了心疼,叫人就在京郊停下。
“在這兒玩一會透透氣。”
扶姣今年才剛滿十六,對比起皇帝來實在還是個少女。
皇帝對她除了喜愛之外,還總是格外憐惜。
這一會兒扶姣緩過氣來,看著京郊風光,如今正是春夏交替的時節,京郊開滿了各式各樣的野花,雖然不如各類名品,但也別有野趣。
皇帝這會兒正看著奏摺。
每日從京城送出來的奏摺他都要看,他有時候還會故意在扶姣面前批閱,想著若是她自己發現他的身份也好。
扶姣察覺出了他的心思,但卻裝作不知。
她就是要皇帝懷著愧疚的心思迎她入宮。
扶姣摘了許多花,手指動著編成一個精緻的花籃,偷偷掛到轎子裡面去了。
長公主看到了,面色有些古怪的看了看她,終究還是沒說什麼。
她跑到皇帝面前,皇帝看她臉色重新粉潤起來,將奏摺遞給底下人:“舒服些了?”
扶姣點點頭:“公子,我們繼續走吧。”
皇帝習以為常的將扶姣抱上馬車,隨後自己也跟著進去,剛一進去就看到了一隻小巧精緻的花籃兒。
他失笑,為自己怦然而動的心臟。
“我很喜歡。”
扶姣埋頭在皇帝懷中,聽著他一聲一聲鼓動的心跳聲,漸漸睡去。
再醒來的時候是皇帝將她輕輕叫醒的:“姣姣,到了。”
扶姣清醒過來,深吸了一口氣。
皇帝以為她是緊張,但扶姣只是興奮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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