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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扶姣受不得累的緣故,皇帝命人夜間休息,整個隊伍都停下來,在荒山野嶺之中升起了火堆,白臨和曲澤獵來了野兔野雞,加上馬車上帶著的乾糧,勉強算是篝火宴。
扶姣緊挨著皇帝坐著,皇帝將兔腿切割成大小合適的肉塊,放在碗中給扶姣晾著,就這麼當著眾人的面,若無旁人的伺候起來了。
朝臣們一個個都目瞪口呆,沒想到私底下皇帝竟然這麼寵愛扶姣。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寵愛了,簡直就是縱容,就算是對自己的親生骨肉恐怕也沒有這麼細心的,何況是對一個女人。
顯而易見,他們皇帝這是人到三十動了春心,比起那些十幾歲的少年人都還膩歪。
“唔……”
扶姣咬著一塊兔肉,突然唔了一聲,皇帝立刻丟開手裡的東西。
“燙著了?吐出來!”
說完,將手掌放在扶姣唇邊。
在懸崖下面皇帝已經瞭解到扶姣的舌頭有多嬌氣,冷了不行熱了不行,稍微燙一點都要紅腫,小貓兒似的吃不了一點燙食。
所以他才特意找了一隻小碗給她晾涼,卻沒想到還是急了。
扶姣含著剛剛入口的兔肉,眼眶溼溼的,被燙痛了,可看著皇帝的手,還是搖頭。
皇帝知道她在想什麼,直接上手去捏扶姣兩腮,扶姣便不由自主的張開唇。
都這樣了,她乖乖將那口兔肉吐了出來。
“不急著趕路,吃那麼急做什麼,”皇帝將扶姣手中的小碗拿出來,放在一旁:“等一會兒好了朕再給你。”
扶姣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四周,見所有人都秉持著“非禮勿視”的原則低頭猛吃,這才臉蛋紅紅的點了點頭。
而這一切都被一直注視著這裡的江綠漱看在眼中。
她實在是受不了了,心中對扶姣的嫉妒和恨意充斥了她的大腦,她猛然站起身。
“我要去方便,別跟著我!”
現在江綠漱是人質,自然有人專門看著她,江綠漱毫無自由可言,只有在方便的時候才能獲得一點自由,但也不被允許走遠。
不過她也不是真的想要解手,只是想遠離扶姣在的地方,只是往一旁走了不到三十米就停下來了。
她隨手摺了一根樹枝,在草地裡敲敲打打發洩著自己的不滿,卻突然抽到一處,竟然發出輕微的啪啪聲。
那分明是抽到人的身體的聲音!
江綠漱險些尖叫出聲,卻被那人一把握住腳踝。
“閉嘴,是我。”
這聲音,竟然是江小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