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瞬間掀開扶姣的裡衣,去看她小腹處有沒有什麼暗傷。
實在是江小寒此人詭計多端,皇帝怕他留了一手。
然而一無所獲。
皇帝沉聲:“傳太醫!”
萬德全在門外守著,江小寒已經被抓住,皇帝的冷水澡也洗了,萬德全這是難得鬆懈了一會兒,正昏昏欲睡著,就聽見皇帝暴怒的聲音。
他驚醒,腦子還沒反應過來,嘴先動了。
“快,快傳太醫!”
等已經有人跑去叫太醫了,萬德全才衝到帳篷裡去。
“陛下,怎麼了,是不是有毒!”
然後他就看見自家皇上抱著裹著被子的扶姣,臉色沉鬱可怕。
萬德全心裡一咯噔。
完了,這是扶姣出了事兒了。
就方才那一遭,萬德全是見識了皇帝的瘋勁兒了,扶姣要是出了點什麼事,皇帝恐怕要將這天都掀開不可,瞬間嚇出一腦袋的汗。
他不敢再出聲,安安靜靜站在一旁,看皇帝小心的抱著扶姣,手上都不敢用力。
好在今夜事多,太醫也沒有睡下,很快便來到帳中。
這太醫在之前扶姣食慾不振時就給她看過診,知道皇帝對她的看重,連禮都沒行,匆匆來到扶姣身邊為她診脈。
果然,皇帝一點都沒有因為他的失禮而生氣。
太醫的手隔著一層薄薄的手帕搭在扶姣的手腕上,屏息凝神。
在這一刻,太醫想了很多。
他生怕扶姣是突發急病,或者更糟糕的,是中了江小寒的毒而不自知,一直到現在才發作。
總之看著皇帝難看的臉色,太醫甚至都做好了陪葬的準備。
太醫覺得自己已經可以做到視死如歸雲淡風輕,然而當那個再簡單不過的脈相出現時,太醫還是嚇了一大跳。
那種荒唐的、不可置信的感覺,太醫這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因為實在是太過震驚,太醫不受控制的膝行後退,這樣大的動作立刻被皇帝捕捉。
皇帝雙目赤紅,盯著太醫。
“說!”
太醫哆嗦著,口齒都不清楚了。
“這、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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