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姣埋首在皇帝懷中,緊緊的依偎著他,聲音已經帶了哭腔。
“陛下,陛下……”
她什麼都沒說,口中沒有半句對太后和金袖盈的怨懟之語,但其中的害怕和難受卻是不容忽視。
越是這般,皇帝便越心疼她,心中的怒火也越燒越旺。
玉心撿起地上扶姣的衣裳遞給皇帝,皇帝一言未發,將扶姣的衣裳給她穿戴好了:“別怕,朕來了。”
這一句話讓太后和金袖盈二人心驚肉跳。
皇帝打橫抱起扶姣,直直略過太后,將人安穩的放在床榻上後命人去傳太醫。
“在這兒伺候好你們主子。”
“是,奴婢一定伺候好娘子。”
玉心領命,皇帝最後看了一眼扶姣,捏了捏她指尖後才離開,往太后和金袖盈那邊走去。
“皇帝,這人到底是誰,竟然叫你如此看重,”太后皺著眉頭:“你為了她,連哀家都不放在眼裡了嗎?”
金袖盈站在太后身後,期期艾艾的看了皇帝一眼,希望他能注意到自己。
然而皇帝面對太后的質問,卻不答反問。
“母后,朕有一句話要問你。”
太后:“……皇帝但說無妨。”
“朕登基多年無子,母后可是覺得這般正合你的心意?”
太后眉心一跳,氣得頭都疼了:“皇帝!你在胡說些什麼,哀家怎麼可能會這樣想,哀家比誰都希望趕緊得個孫子,難道在皇帝心裡,哀家竟然是這般心思歹毒之人嗎!”
皇帝不答。
“好,既然母后並不覺得合意,那朕就百思不得其解了,為何對這來之不易的孩子,母后沒有半分珍惜保護之情,反而放任一個外人在朕的皇宮裡對朕的孩子口稱孽種?”
話落,皇帝目光轉向金袖盈,語氣猛然加重,其中殺意滿溢令人驚懼不已:“誰給你的膽子!”
金袖盈被嚇得腿都軟了,不自覺時便已經跪在地上,而太后更是驚訝到話都說不出來,良久才道。
“皇帝這是什麼意思,難道剛才那位扶娘子,她腹中的孩子竟然是……!”
“沒錯,”皇帝看向太后,一字一頓:“她腹中正是朕的骨血 。”
太后失聲,臉上一陣紅一陣青。
世上簡直沒有比這更荒唐的事了。
皇帝看了看太后的臉色,也不再多說。
太后再怎麼樣都是皇帝的生母,今日之事還好皇帝來得及時,尚未鑄成大錯,皇帝便也無心與太后多爭辯什麼。
眼下最要緊的,是料理了這個調撥生事的“表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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