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不知道多少雙眼睛趁著現在這樣混亂的情況默默打量著扶姣。
第一反應就是不可置信。
世界上竟然還有這麼美的女人,就算是漢王朝的貴妃也未必有這般天姿國色吧。
第二反應就是忌憚。
有這麼一個女人待在大汗身邊,大汗以後又怎麼會看得上旁人呢。
而最受打擊的莫過於塔哲和鍾朵。
作為狄魁最開始的兩個夫人,她們兩個在木娜和扶姣到來之後地位一落千丈。
木娜畢竟是大部落的女兒,而塔哲和鍾朵只是狄魁在流放之地收容的流浪女,身份差著十萬八千里,居於木娜之下她們兩個不得不服。
可是扶姣是戰敗部落的女人,是上一任老汗王帶回來的戰利品罷了,身份與她們相差無幾,無論是資歷還是子嗣都沒有和她們相提並論的資格,憑什麼一來就成了三夫人?
所以塔哲和鍾朵在見到扶姣之前是憋了一口氣的,就想來看看扶姣到底是什麼樣子,能讓狄魁這樣偏寵於她。
現在見到了,二女卻憋著嗓子,不知道該說什麼話出來。
眼看著對她們一向冷淡的狄魁竟然牽著扶姣的手讓她坐在汗位旁邊,二女便是一陣心堵。
扶姣被狄魁按坐在身邊,有些不安。
“大王,二夫人還在下面。”
狄魁挑眉:“她在哪兒和你有何干系,難道本汗還不能叫合心意的女人陪著?”
扶姣紅著臉,被他這樣赤裸裸的表意羞到。
見狀,狄魁越發心情舒暢,他就愛她這般欲語還休的模樣,實在叫人擱不開手。
想到一會兒的“洞房花燭”,狄魁眼中一暗,抬手倒了一杯酒給扶姣,示意她喝。
草原的酒就沒有溫和的,扶姣看了一眼,是馬奶酒。
這東西看起來沒什麼特別,入口還有一絲回甘,但實際上是極烈性的,尋常酒量的人喝幾杯就要醉倒,現在狄魁可是給她倒了滿滿的一杯。
扶姣為難的抿唇:“大王,我酒量是極差的,若是醉了該怎麼辦。”
狄魁一把將她攬住扣在自己懷中,低頭,將酒杯送到扶姣嘴邊:“本汗就是要你醉一醉。”
說罷,狄魁神情難辨,輕聲自語一句。
“希望你不要讓本汗失望。”
扶姣假裝沒聽到,將送入口中的酒吞下,剎那間她一張芙蓉面上便飛了紅,整個人都帶上了三分醉態。
原本靠在狄魁懷裡的身子越發軟綿起來,柔若無骨,比起清醒時又不知道多了多少嫵媚動人。
狄魁原以為她是個清淡如水的柔弱性子,卻不知道扶姣醉酒後的情態比醉池芍藥更瀲灩三分。
喉結劇烈滾動,下腹處的不適讓狄魁擰眉,原本還算愉悅的心情瞬間變得暴躁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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