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姣不動聲色,順著木娜的話。
“姐姐的意思是?”
木娜見她接茬,心下微松,手指點了點莫日根被帶走的方向:“咱們做女人的,最重要的還是得有個一兒半女的傍身。”
扶姣沒有說話,木娜繼續說道:
“你瞧瞧鍾朵,現在毀了半張臉,眼看著這輩子是不會得寵了,但有什麼好的,底下那群奴才還不是眼巴巴的送上去?你可知道是為什麼?”
這是一個沒必要多想就能回答出來的問題。
因為現在鍾朵懷著狄隗的孩子,肚子裡揣著一個金貴的娃娃。
“姐姐的意思是?”
方才還打量著要算計她,眼看著扶姣不入套兒,立刻又換了一番說辭。扶姣不信木娜繞了這麼大一個圈子的目的就是為了勸她趕緊生孩子。
木娜才沒有那麼好心。
扶姣漫不經心的反問得到了木娜一個似是而非的回答。
“鍾朵夫人還真是好命,明明妹妹如今獨寵,卻偏讓她先得了孩子,若是這個孩子生下來,大汗免不得看在孩子的份上對鍾朵夫人看重些,到時候妹妹可就……”
明明是故意的,但木娜還是裝模作樣的捂住了自己的嘴:“是姐姐話多了,妹妹別放在心上,就當我今日什麼都沒有說過。”
扶姣算是明白今日木娜叫她過來的目的了。
一來,莫日根絕食這件事情需要找個人背鍋;二來,木娜是見塔哲和鍾朵已經決裂,想要趁著鍾朵目前勢單力薄除掉她。
這兩件事情並不完全衝突,雖然扶姣沒有成為木娜的替罪羊,但也不耽誤木娜換個說法來挑唆她去與鍾朵爭鬥。
扶姣多少能猜到木娜的心思。
之前木娜在塔哲帳前為塔哲求情應該也是為了這件事。
塔哲作為現在唯一一個有孩子的夫人,鍾朵的孩子生下來,對她和莫日根的威脅最大,再加上塔哲愚蠢衝動,木娜只需要獲取她的信任,再說些挑唆的話,塔哲立刻就能為了兒子化身成劊子手,與鍾朵不死不休。
都說柿子要挑軟的捏,無論是木娜、鍾朵甚至是扶姣,都能將塔哲耍弄得團團轉,塔哲已經不知道第幾次被算計著成為借刀殺人計中的那把刀了。
只是木娜也沒想到狄隗會想要把莫日根過繼給她。
這樣的好事木娜不會拒絕,只是她接受了莫日根,就沒可能再與塔哲交好,更談不上挑唆她去對付鍾朵了。
相比起鍾朵,現在塔哲最恨的人應該就是木娜。
所以木娜只能退而求其次,想要與扶姣聯手。
扶姣看著她,長久都沒有說一句話,就這麼靜靜的看著。木娜臉上原本淡定自若的微笑漸漸的僵硬起來,她迎著扶姣的目光,感覺這道目光好像都透漏著嘲諷。
這讓木娜有些惱羞成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