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蓉眼神飄忽一瞬,不知道皇后是怎麼知道的。
而站在一旁的沁兒則微微動了動腳。
方才太醫給扶姣診斷的時候,沁兒想起方才李月蓉十分篤定扶姣一定無礙,且口口聲聲說是扶姣自己主動落水陷害於她,思來想去,還是把事情悄悄告訴了皇后。
尤其強調的說了一句,李月蓉竟然在所有人面前動了手。
雖說不排除李月蓉是真的蠢的可能,可是能夠如此大膽的在眾目睽睽之下直下定論,沁兒也怕是李月蓉真的有什麼證據,為了防止被反將一軍,所以才提醒皇后。
原本沁兒的目的是為了防止扶姣被太醫看出是在“裝死”,只是現在,這件事情成了皇后要給李月蓉扣下罪名的“鐵證”。
方才太醫說扶姣喝過絕子湯,這身子顯然已經壞了,今天這件事情註定瞞不住藺關越,可現在皇后不能叫人知道這件事情是承恩國公府做的。
眼看著現在藺關越對扶姣是百般珍重的模樣,若是告知他真相,別說拉攏,恐怕他從今往後就要恨上承恩國公府了。
皇后想起了沁兒說的話,於是決定將這件事情按在李月蓉的頭上。
既能瞞住承恩國公府老夫人的惡行,又能借此機會重創李月蓉,如果不是扶姣是真的毀了身子,這對於皇后來說倒不亞於天賜良機了。
看李月蓉不說話卻一臉心虛的模樣,就知道皇后說的確有其事。
皇帝嘴角下撇,嚴厲的瞪向李月蓉:“長樂,你說,你有沒有做!”
李月蓉現在的身份是也算是皇帝的表侄女,皇帝現在端起長輩的樣子來質問她,說明皇帝其實還沒有真的動怒。
躺在床上的扶姣聽得明明白白,只可惜李月蓉看不明白。
她想著,皇后突然有此一問,一定是別有用心,她連忙否認:“陛下,臣婦沒有!”
皇后瞇起眼睛:“沒有?郡主,今日的事情可不止一個人看見了,你矢口否認,但這事是本宮身邊的宮女親眼所見,本宮若傳喚其他證人,你又該作何解釋?”
“我……我……”
李月蓉後悔自己當時太心急,不應該為了揭穿扶姣就直接上腳,可是誰知道她會突然來月事。
她這樣支支吾吾的,皇帝反倒真的動了氣。
“長樂!這就是你作為皇室女子的樣子,你簡直是丟盡了你祖母的顏面!”
當初那個聰明睿智當機立斷的皇姑,怎麼會有這樣一個心思歹毒又驕縱蠢笨的孫女,實在讓皇帝覺得惱火。
方才皇后向他說明情況時,皇帝還半信半疑,覺得長樂是郡主,怎麼會在宮裡做出這樣的事情,可是現在看李月蓉的反應,他還有什麼可懷疑的,分明就是這個孽畜做下的蠢事!
“陛下,”李月蓉看皇帝震怒,不情不願的跪在地上:“陛下息怒!”
“你讓朕怎麼息怒!你知不知道,就因為你任性妄為,毀了人家的一輩子!”
皇帝嘆了一口氣,看著坐在床邊守著扶姣的藺關越,有些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位為他奪下無數疆土的少年將軍。
可李月蓉不服氣,她的確踹了扶姣一腳,但是怎麼可能會有什麼太嚴重的後果,她可是給她用了一顆回魂丹啊,有了回魂丹,就算扶姣真的有什麼不舒服的也該好了。
“陛下,是扶姣陷害臣婦在先,臣婦只是一時衝動,即便有錯,那也是扶姣錯大臣婦錯小,陛下又何必如此震怒啊。”
還說什麼毀了一輩子,李月蓉冷哼,分明是扶姣這個毒婦毀了她的任務,這次她留的一條命在,以後日久天長,她怎麼也要從扶姣身上把那些積分的損失給補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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