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對她的問題便是來日再議,現下知曉扶姣也會跟著一塊兒去,對那公公便答應得痛快極了,這偏心偏得簡直太明顯了!
李月蓉差點沒忍住就要質問藺關越,還是一直沉默的系統再度出現攔住了她。
現在眼見著藺關越對她的印象就很一般,若是此刻李月蓉再咄咄逼人,恐怕就要徹底落入下風了。
扶姣眸光閃爍,在系統的“作弊”下將李月蓉系統的聲音聽得一清二楚,卻恍若什麼都沒聽見的樣子,還是很自然的與藺關越站在一處。
藺關越卻瞥了一眼李月蓉。
“時間不早了,明日進宮謝恩,郡主便回去早作準備吧。”
這話一聽就知道,藺關越今夜還是要歇在扶姣的淨池苑了。
李月蓉咬牙切齒,卻因為系統的提醒不得不以退為進,她勉強提起一絲笑容,又學著上午時的溫柔婉約:
“既然侯爺吩咐,那妾身自然要聽從,妾身這就回去了,明日一早若是侯爺得空,便來妾身房中用早膳吧,今日的杏仁酥失了水準,明早妾身親自給侯爺做一碗。”
她念念不忘自己那杏仁酥,想著今日說什麼都要叫藺關越對她有些印象,但……
藺關越只淡淡嗯了一聲:“退下吧。”
說完,藺關越便拉著扶姣的手又進了書房,李月蓉甚至聽見他有些狎暱的低沉嗓音。
“怎地方才理好的,現在又這般亂?”
聲音之中含著笑意,李月蓉一點也不知道藺關越說的是什麼,轉身,頭也不回的走了。
荷露等在外頭,看見李月蓉的背影,縮了縮肩膀,臉上露出些擔憂。
她家小姐這才入府兩日就將長樂郡主給得罪了,往後的日子可怎麼辦呀……
*
第二日清晨,扶姣在藺關越懷中轉醒,看見的就是藺關越一雙含笑的鳳眸。
他搭在扶姣腰間的手掌輕輕動了一下,扶姣身子敏感,哪兒都是癢癢肉,被他這樣一捏立刻就像害羞的蚌一樣縮排藺關越懷中。
藺關越輕笑一聲,又拍了拍她腰臀之間的位置:“快到時辰了,夫人可要快些。”
扶姣一慌,立刻從床上起身,連聲叫荷露給她梳妝打扮。
藺關越卻不急,甚至突然起了興致,親自幫扶姣挑選起衣飾,饒有興趣的幫她梳髮,等到用早膳時扶姣都快急哭了。
“好了好了,”藺關越捏了捏她腰肢,他總是不知不覺的便要碰一碰扶姣:“眼皮子淺的,這也值得哭,還未到時辰,安心用膳,宮裡的宴席沒什麼滋味,你喜歡就多用,不喜歡等本侯回來叫膳房給你做別的。”
扶姣這才破涕為笑,嬌嬌的瞪了藺關越一眼,藺關越一點兒都不生氣,甚至覺得她這樣子可愛的緊,又摸了摸她的柔順的青絲才罷手。
二人從淨池苑出來,走到府門口時便見有兩輛馬車已經在候著,李月蓉就站在府門口,穿著一身鵝黃的襦裙,從背影看著很有些清純可人。
扶姣步子一頓,下意識去看藺關越。
不安道:“侯爺,夫人她好像早便到了,妾這樣是不是太沒規矩了?”
眼波流轉間很有些規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