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傳來老張的聲音,李月蓉心情極差,很不耐煩:“怎麼,張管事還有別的事情?”
老張對李月蓉是客客氣氣的,但話就不怎麼客氣了。
“郡主,您可以回去了,但是這位嬤嬤還不能走。”
“你什麼意思?!”
龔嬤嬤不敢置信:“張管事,老奴可是郡主身邊的人,你這樣做還把郡主放在眼裡嗎!”
張管事眼皮都不抬一下,皮笑肉不笑:“龔嬤嬤,我也得告訴你,這裡是侯府,侯爺的命令才是最要緊的。”
李月蓉和龔嬤嬤同時噎住,卻又找不到話反駁。
“張管事,”李月蓉盡力壓住脾氣:“方才侯爺可沒說要留下龔嬤嬤吧?”
張管事不為所動:“郡主,侯爺只說了讓您走。”
簡直就是一塊軟硬不吃的石頭!
面對龔嬤嬤求助的目光,李月蓉卻沒有別的辦法,只能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
“好,既然如此,那張管事有什麼話就問吧,只是管事可別忘了,龔嬤嬤畢竟是在我祖母身邊伺候過的人,在聖上面前也是露過臉的,有些事可不要太過分。”
張管事點頭:“郡主放心,老奴自然有分寸。”
李月蓉走了,只留下龔嬤嬤,老張帶著她一塊兒走了,淨池苑中再度清淨下來。
藺關越抱著扶姣,輕哄著人給她擦眼淚,扶姣臉皮薄,哭了一會兒眼周就都紅透了,著實可憐。
見不得她這樣哭,藺關越有些煩躁:“別哭了,你說要怎麼罰他?”
扶姣就啜泣著抬眼去看藺關越,藺關越瞬間就有些鬼迷心竅了,說出來的話他自己都覺得膩煩。
“都聽你的。”
“真的嗎?”
扶姣用手背貼著自己的臉頰,臉頰肉微微鼓起來一些,藺關越一看她這個樣子,什麼脾氣都沒了。
“真的。”
他不戰而敗,俯身去用自己的鼻樑貼她,臉頰還有些溼漉漉的。
“侯爺原本想要怎麼罰?”
藺關越想都沒想:“打斷一條腿。”
扶姣瞪大了眼睛:“不可以!”
藺關越就知道她會這樣,嗯了一聲:“好。”
扶姣被縱容了,就有些嬌氣:“英兒是侯爺的兒子,侯爺怎麼這樣狠心。”
藺關越沒什麼反應,他本來就是這麼狠心,何況藺呈英又不是扶姣給他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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