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藺關越拿捏住了李月蓉的七寸。
李月蓉現在最在意什麼?自然是她的顏面。
她那樣急切的想要和藺關越走在一起,就是想要旁敲側擊的問他,明日還會不會同她一起回門。
現在得到了確切的答案,李月蓉雖然還是不安心藺關越守在扶姣身邊,但到底怕徹底激怒了藺關越,連一同回門的機會都沒有了。
而且藺關越竟然叫一個太監跟她說,如果現在李月蓉不肯罷休非要鬧著進去,豈不是坐實了她不受藺關越待見這回事?
於是她只好作罷。
“多謝公公提醒,既然如此,那我便先行回府了。”
李月蓉強撐著體面說完這句話,感覺自己的腿已經快要廢了一樣,又痛又麻的叫她心裡害怕。
只是還沒等李月蓉走幾步路,那小太監又湊上來。
“郡主往哪兒去?您走錯了,侯爺說侯府來的人在東門候著,郡主跟奴才來吧。”
東門?
李月蓉臉都黑了。
她們進來的時候是從西門進來的,正是因為西門距離後宮最近,雨花閣作為後宮之中較為偏僻的一處,更是與西宮門相距不遠。
如果從這兒走去東門,就憑她現在這樣的狀況,恐怕走到一半便要倒地不起了。
“公公確定侯爺說的是東門?”
小太監笑著點頭:“奴才自然記的清清楚楚的,定陽侯說的正是東門沒錯。”
說完,小太監抬腿就要走,李月蓉連忙攔住他,塞給他一錠金子。
“公公,我身子有些不舒服,恐怕走不了那麼遠了,勞煩你過去告訴侯府的人,叫他們去西門接我。”
小太監順手收了那金子塞進自己的荷包裡,轉過身卻說:“郡主過譽了,奴才只不過是宮裡的一個小太監,手中既沒有侯爺的腰牌,也沒有侯爺的信札,怎麼能說得動侯府的人呢,郡主還是過去吧,若是晚了宮門下鑰可就出不去了。”
說完,小太監繼續往前走著,時不時回頭看一眼李月蓉,像是在看她有沒有跟上。
而李月蓉不想被人看出她跪了一日,強撐著就這麼走到東門。
差一點,宮門就真的要下鑰了。
馬車前面有她的侍女和嬤嬤,的確是藺關越派人去侯府傳的話,李月蓉哪裡還有不明白的。
上了馬車,她在侍女們的噓寒問暖之下一把砸碎了馬車裡的茶盞。
“他就是故意折磨我,他就是想為那個狐媚子報仇!”
李月蓉氣得渾身都在顫抖,不知內情的侍女被嚇了一跳。
“郡主!這外頭的車伕是侯爺的人,您得避著些啊……”
李月蓉腿疼得滿身都是冷汗,現在衣衫溼透,頭髮也黏黏在臉上,原本還算白皙的臉被曬得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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