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姣沒有答話,反而從床上撐起身想要行禮:“陛下怎麼站在那兒?”
她還沒有蹲下身,就立刻被宗政罹託著手臂站好。
宗政罹很快鬆開手:“朕剛從外頭回來,身上涼氣重,怕害你染病,等一會兒寒氣散了再陪你。”
頓了頓,他又問:“方才朕聽到你在與玉心說話?”
扶姣順著宗政罹的心意重新坐下,她懷胎八個多月,久站也的確不舒服。
“臣妾在問玉心張太醫的事情,”怕宗政罹忘記,扶姣特意多說一句:“就是張良娣的祖父。”
宗政罹看了扶姣一眼:
“怎麼問起他來了。”
扶姣想了想,還是沒有隱瞞,將自己今天的感覺說了出來,只是稍加潤色,說道:“今日席間見到張良娣,臣妾總覺得她身上的氣質很像一個人,陛下猜猜是誰?”
宗政罹就真的停了一下去猜,只是他平日裡從不將旁人放在心裡,一是片刻竟然也沒猜到是誰。
“陛下不覺得張良娣與龐淑妃有幾分相像嗎?”
“淑妃?”
宗政罹眉頭一挑:“朕倒是從未發覺。”
“只是臣妾自己看著像,或許是錯覺罷了,不過今日張良娣說的話倒讓臣妾對她很有好感,覺得這是一個謙遜溫婉的女子,所以才多問了玉心幾句。”
“你若是喜歡她,等生下孩子便叫她入宮陪你,這是殊榮,她不會拒絕的。”
宗政罹想了想,又說:“你是好奇張家,為何不來問朕,朕知道的可比玉心多。”
扶姣失笑,抬手,不是很客氣的將宗政罹拉到自己身前。
當然是宗政罹讓著她,順著扶姣的力道自己過來的,否則就憑扶姣的力氣,十個她也拽不動一個宗政罹。
扶姣將宗政罹的手放在自己日漸圓潤的肚子上,抬眼瞥他:“陛下都要做父皇了,怎麼還與一個小宮女比較上了?”
手掌一接觸到扶姣的肚子,宗政罹的神色就越發柔和起來,任誰看了都知道他又多在意這個還沒出生的孩兒。
“朕手冷不冷?”
扶姣搖頭:“早就不冷了。”
宗政罹點點頭,摸了兩下就不再去碰:“太醫說不能總是摸肚子,孩子容易打轉,會很危險。”
扶姣倒是不知道他還去問了這事,反應過來之後笑了笑,就知道這人在意孩子。
“你想知道什麼,朕告訴你就是了。”
說來說去,宗政罹又把話題繞回來了,扶姣索性也就真的問了。
還是剛才那個問題,宗政罹果然知道的比玉心多得多。
“張秀告老還鄉後的確再未回京,不過他兒子倒是在五年前回來了,就是張良娣的爹。”
。事的後之鄉還老告秀張了出湊拼漸漸姣扶,中口罹政宗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