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是朝堂上遇見了什麼事?”
話剛一齣口,太后就自己否認了。
周稷剛剛登基的時候別提有多難了,內憂外患一起壓著他,可他也都硬生生的挺過來了,沒靠任何人,自己將朝中奸臣一一拔除,將外來敵寇盡數殲滅。
年少時尚且能夠遊刃有餘,到了如今這個年歲就更沒有什麼能壓得倒他了。
若不是朝政,太后只能想到一個可能。
“皇后怎麼了?”
抱著周寰,兒子小小的身子溫熱,似乎能填補心裡那個漏了風的窟窿,周稷心中酸澀,面對太后的詢問,竟然顯得有幾分頹然。
他將扶姣的事情說了——他實在不知道該與誰說。
扶姣瞞著他,周稷知道是她不願意讓他擔憂,所以他守著她過了一夜,卻沒有在天亮時與她說開。
既然扶姣不願意讓他知道,他可以裝作不知道。
然而邢太醫的話實在是讓周稷明白了什麼叫做膽戰心驚。
他比扶姣年長許多,早就做好了自己會先她一步離開的準備,可蒼天好像跟他開了一個巨大的玩笑。
“母后,你說朕該如何是好?”
周稷何嘗不知道太后也不能告訴他該如何。
連太醫都束手無策的事,太后就更不會知道了。
但是他心中著實淤塞難言。
太后聽著周稷說,也是聽得一臉訝然:“這、怎麼會這般?”
下意識的,太后說了一句:“當真是從未見過,是不是衝撞到了什麼?不若哀家親自去一趟廟中給這孩子求個符吧,也好保她平平安安的。”
就這一句,周稷如醍醐灌頂。
“佛?”
太后不解:“嗯?”
卻見周稷的眼睛越來越亮,眼中流露出的喜色和偏執讓太后都有些驚異。
“皇帝?”
她不由得又叫了一聲。
但周稷已經沒辦法回應她了,他好像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後的一根稻草,將懷中的周寰又塞回太后懷中。
“母后,這段時日太子就住在壽康宮,朕會派人過來。”
說完這一句竟然就匆匆走了,與來時判若兩人,滿目急色。
就在當晚,京城之中張貼了一張皇榜,周稷廣邀天下佛道入宮,皇榜當中未曾提及其餘什麼,只言明如果能解開他心中困惑,便可許其萬兩金銀,更可奉為國師。
。召傳候聽館賢集在,尚和與人道多許了集聚便中京,日三短短過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