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家村的人面面相覷,互相用眼神交流。
這女知青什麼來頭啊,謝家的事兒也敢管?
沒人回答。
扶姣一點兒都沒心虛,她走在最前面,身後跟著幾個女知青,謝錚遠遠的墜在最後,盯著她的背影。
淺藍色的髮帶和柔順的黑髮在風裡擺動,謝錚的呼吸也跟著亂起來。
他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的難堪,移開了視線。
林芳羽不敢離謝錚太近,幾步跑到前面,湊近問扶姣:“咱們的水管哪裡壞了?方才用還好好的啊。”
這個年代的自來水管並沒有普及,也只有她們女知青的宿舍有。
外頭有個鎮上建了水塔,當時來了人問要不要通水,就是每個月都要交水錢,村民們覺得不值當,都沒通。但是她們幾個知青商量了一下,覺得宿舍離井口太遠,讓人家給通了,等月末了再平攤水費。
要不是因為隔壁趙家村整個村都通了,就知青宿舍這麼一戶,人家還不費力氣給做工呢。
有了水管之後洗漱喝水都方便了不少,知青們都很珍惜。趙紅雲也提前說了水管的事兒,幾個知青都同意平攤水費繼續使用。
林芳羽心中納悶,她應該是最後一個用水的,當時水管還是好的呢,怎麼會壞呢。
扶姣面不改色:“就是壞了。”
“好吧。”
她說的這麼肯定,林芳羽不敢再問了。
扶姣還在想剛剛的事。
那個謝瑩,她一看到就覺得不對勁。扶姣的直覺一向很準,在經歷過這麼多個任務世界之後就越來越準,她不會忽視那一點微妙的感覺。
要是其他的也就算了,扶姣能明顯感受到謝瑩對她的惡意。
這種惡意不是在她開口幫謝錚解圍之後才出現的,而是早就有了,在她還坐在小板凳上等蔣紅立講話的時候就已經存在。
那種如芒在背的感覺讓扶姣非常不舒服。
既然謝瑩的存在讓她不舒服,那她也絕不可能讓謝瑩過的痛快。
不管謝瑩到底是什麼身份,扶姣都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她又怕什麼呢?
“哪裡壞了。”
謝錚說。
扶姣聽他說話實在有點難受,從自己抽屜裡拿了個飯盒出來:“你先喝水。”
謝錚皺著眉看她,扶姣面不改色的回視。
兩人之間沉默了一會兒,最後謝錚接過那隻不到他巴掌大的飯盒,喉頭乾澀:“謝謝。”
趙紅雲大方的把暖瓶遞給謝錚,讓他從這裡面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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