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應該在晚上才開門營業的歌舞廳裡吵鬧一團,紫色的燈柱晃得人眼暈,大廳裡的沙發上坐著八九個青年,個個都是酒氣熏天。
“嗝,”一個青年人舉著酒瓶子猛灌一口,然後打了個酒嗝:“什麼情況啊岑哥,今天這麼早就找兄弟幾個來玩兒?”
定睛一看,這青年旁邊的人赫然就是剛被岑稻豐打了一頓的岑家二少岑知節。
岑知節坐在所有人的中心位置,臉上有兩塊青紫的痕跡,就是被岑稻豐打的。
聽有人問他,岑知節啪的一下把手裡的玻璃杯按在前面茶几上:“媽的,我家老爺子又發瘋,我出來避避風頭。”
其實他不說別人也都看得出來,他褲子上的腰帶都沒了,鞋子也是左右腳穿得不一樣,一看就知道是慌忙跑出家門的。
“怎麼回事兒啊,昨天出來玩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
岑知節身邊的這些人都是首都沒什麼正經事的,家境不好不壞,稱不上二世祖,充其量就是個體面些的流氓,這些人從來都是捧著岑知節的,所以岑知節在他們面前也懶得裝什麼公子哥,一般時候都有什麼說什麼。
可要是真把被女人拒絕的事兒說出來,岑知節還是嫌丟人的,所以避重就輕:
“呵,還能怎麼回事,嫌我不如我那個大哥唄。”
對於這群小流氓來說,岑知義那是他們根本接觸不上的,所以在岑知節面前是什麼話都敢說,你一言我一語的把岑知節吹成個人中龍鳳,岑知節那在家裡受氣的心總算是好受點了。
“岑哥,要不要咱們哥幾個找點人來一起?”
小流氓們賊眉鼠眼。
他們說的當然不是正經人,而是陪酒小妹。
岑知節平常就愛玩這些,他原本也想點頭答應的,但是一想起自己倉皇跑出家門的真正原因是扶姣,他又提不起興致來了。
“嗤,你們點的都是些什麼,要玩你們自己玩。”
幾個小流氓你看我我看你,湊過去陪笑臉:“怎麼了岑哥,你見過好的了?“
岑知節嘖了一聲。
要說他對扶姣吧,那感覺的確挺複雜的。
扶姣長得漂亮,是岑知節平生僅見,他在蔣家村的時候第一眼就看中了,從那之後就一直念念不忘,只是因為礙於謝錚,才不得不放棄。
那個時候就抓心撓肝的了。
等後來回了首都,岑知節嘴上說勉強,可心裡還是非常樂意跟扶姣套近乎的,熱臉貼冷屁股也就那樣了。
可扶姣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還一次比一次讓他難堪,岑知節就受不了了。
喜歡嗎,自然是沒了。但要說岑知節最想得到的女人是誰,那除了扶姣不做第二人選。
他臉上不由自主的露出點回味的表情,讓身邊幾個小流氓看得興奮起來。
”怎麼了岑哥,有這麼漂亮?”
岑知節哼笑一聲:“你們這輩子都沒見過那麼帶勁兒的。”
小流氓們立刻起鬨:“那還說啥啊岑哥,帶過來給哥幾個開開眼啊!”
”!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