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吳主管來了,郝總的臉色有一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他愛搞這些不正經的事情確有其事,但也不是完全不動腦子。要真是那種精蟲上腦就完全不管不顧的人,他姓郝的也不能一步一步走到今天這個位置上。
不管怎麼說,他們今天的身份都一樣,那就是被邀請過來體驗的客人,主人家不在那自然什麼都好說,但主人家來人了,他的動作就得收斂收斂。
說好聽的他們都是合作商,但其實就是乙方,甲方要賺錢的買賣要是被乙方的動作給耽誤了,那乙方還能有什麼好果子吃?
想明白這一點,郝總只能放棄原本的計劃,開始打官腔。
”吳總怎麼也過來了,沒什麼事情,就是一點點小矛盾,現在我都已經解決了。“
說著,郝總還無奈似的看了一眼扶姣:”多大的事情呢還驚動吳總跑一趟,年輕人就是禁不住事。“
扶姣也笑了,她從上面走下來,看都沒看郝總一眼,而是徑直走到吳主管面前。
“還是吳總您的面子大,剛剛我和林總好說歹說的講道理也沒人聽,您這一來,什麼事情都迎刃而解了,以後要是有什麼困難吶,我還是得勞動吳總您出面了。”
不管心裡是怎麼想的,但現在扶姣是客人的身份,那吳主管就是要幫忙解決問題。
有的時候社會上講究的不是誰真的有理,恰恰相反,最會找事的那方人反而會是最被優先服務的。
沒有什麼別的原因,僅僅是因為人天生就怕麻煩,當麻煩找上門來,那第一反應就是趕緊把麻煩解決了。
這種時候誰最麻煩誰就會被排上優先級別。
果不其然,吳主管沒露出任何不耐煩的表情,反而非常溫和的說了一句:“沒問題,有任何事情都儘管聯絡我就是了。”
吳主管走了,郝總皮笑肉不笑的站在原地。
今天這一齣鬧的,不僅把他弟弟弟妹給攆走了,原本有打算的飯局也徹底沒戲。他算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反而被一個小丫頭片子給擺了一道。
因為前妻的事情,郝總這些年謹慎不少,這還是在前妻之後第一次在女人手裡吃了啞巴虧。
”好,好得很,真是英雄出少年,扶總手段讓人佩服,就是這麼一點小事就找人來實在沒什麼意思,這樣的處事手段,扶總覺得自己能在江市混到什麼程度?“
扶姣完全沒再怕的。
笑話,她需要混嗎,七天解鎖時間已經過了,別的領域也就算了,錢比什麼都大的商業圈子她想當土皇帝也就是撒一筆錢的事。
何況扶姣手底下沒有任何的公司企業,要是這個姓郝的想要用這種手段來逼她就範,那隻能說他的頭腦也並不怎麼樣。
簡單粗暴的講,扶姣在這個領域處於一個無法選中的無敵狀態。
她似笑非笑,指尖隔空點了點郝總:“想知道的話,郝總可以試試。”
說完,扶姣一拉站在旁邊的林秀,頭也不回的重新回竹屋關門。
砰的一聲門響像是一個大嘴巴子直接打在了郝總臉上,他的臉青一陣紅一陣,像打翻了的調色盤。
小郝總和他媳婦也不敢在這個時候觸黴頭,連忙溜走了。
這場鬧劇到了最後,竟然只剩下最後出場的郝總站在原地,陰惻惻的看著扶姣那扇被關上的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