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林北抿了抿唇,額頭滲著汗珠,一副坐立難安的模樣。
傅司競卻好似看不見顧廷的陰沉臉色似得,一邊說著,一邊隨意地翻了翻面前的雜誌,然後點了幾下茶几,“客人來了,連杯熱茶都沒有,看來真是要破產了。”
顧廷卻倏地笑了,側眸看向林北,“端一杯熱茶,一杯白開水。”
“是,顧總。”
傅司競臉上的笑意微斂,顯然也聽出來了顧廷要的那杯白開水是給我的。
眼見著兩人隔空對視,四目相對間,劍拔弩張,彷彿連氣氛都凝重了幾分。
“說吧,來找我什麼事兒?”顧廷率先開口。
傅司競雙腿微搭地坐在沙發上,淡淡地扯著嘴角,“喬冬的事是你做的吧?”
我有些訝異地看向傅司競,沒想到他竟然直接就問出了口。
“喬冬?”顧廷的眼底微涼,“他怎麼了?”
“你也別揣著明白裝糊塗了,這種折磨人的手段,也就你能幹得出來。”傅司競微微勾了勾唇,卻不含半點兒笑意,“到底是什麼深仇大恨啊?值得你下這麼重的手?”
現如今的喬冬等同於一個廢物了。
這跟殺了他也沒什麼兩樣。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了。”顧廷的表情淡淡的,根本看不出絲毫的痕跡。
我不禁有些心急。
明明來之前我就想過,以顧廷一貫的精明,不可能會讓人查出分毫。
他若是不想承認,沒有人能從他嘴裡問出哪怕隻言片語。
“想不起來了?”傅司競臉上的笑意微斂,“那我就幫你好好回憶一下。”
“醫生診斷過,喬冬是被人注射過傷害神經的藥物才導致精神錯亂的,而那種藥,恰好顧氏集團旗下的一家藥廠生產過。”
顧廷冷笑了一聲,“就因為這個?”
傅司競卻是不答反問,“你當初讓喬冬唆使夏夏復婚肯定是對他威脅利誘過吧?只是最後失敗了,所以,你惱羞成怒,將所有的火氣都撒在了喬冬身上……”
只是還沒等他說完,顧廷就冷聲打斷了他的話,“幾天不見,你編故事的本事倒是越來越強了。”
“是故事還是事實,你自己心裡清楚。”
傅司競盯著顧廷,繼續開口道,“我倒是有些好奇,你究竟是怎麼說服喬冬幫你的,肯定是什麼把柄吧?”
這話一齣,顧廷的眉頭便微微蹙了蹙,只是,當他看見傅司競唇角勾起的弧度時,很快反應過來對方這是在想從自己這裡套話。
“怎麼?想知道?”顧廷泰然自若,“那你跪下給我磕個頭,我就告訴你。”
我不禁眉頭微皺——這話說得就有些過分了!
只不過,我卻也知道,顧廷這是在故意激怒傅司競,想要重新掌握話題的主動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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