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暖星衝著韓知遠詢問道,“我下午回來,醫生能讓進病房嗎?”
韓知遠搖搖頭,“不讓,剛剛醫生不是說了嗎,誰都不能進。”
江暖星唉聲嘆氣,“好吧,那我先去吃飯。”
於紫妍牽著江暖星的手,離開了醫院,兩人乘坐電梯下了樓。
江暖星無意發現於紫妍受傷的那隻手,手掌心的位置搓掉了一大塊皮,而且沒怎麼處理,又紅又腫的。
江暖星連忙繞到於紫妍的面前,抓起於紫妍的手腕,“你摔倒了?受傷了怎麼不說啊!這都沒做處理!”
於紫妍笑著道,“不礙事的,我都消過毒了,過幾天就好了。”
江暖星拉著於紫妍往掛號的地方走去,“先把掌心的傷口處理好,這麼漂亮的一雙手,可別留了疤痕。我猜啊,你肯定是在接到韓知遠的電話以後,火急火燎地來找我吃飯,在路上摔的,是吧?我看你那傷口還是新鮮的呢!”
於紫妍笑著道,“沒有,我自己不小心擦碰的。”
江暖星拉著於紫妍走在前頭,“就別磨嘰了,處理好傷口,我們再去吃飯。”
兩人一前一後,朝著掛號的視窗走去。
於紫妍看著江暖星的身影,出著神,她覺得江暖星是個極好的人,她把江暖星當成最好的朋友,她相信,江暖星也把她當成了最好的朋友。
可有關四合院的那件事,她著實寒了心,她覺得,江暖星一定早就知道,韓知遠把後廚的調味品拿出去做了檢測,可這件事,江暖星從頭瞞到尾,甚至還隱瞞了她。
她原本以為,江暖星對她是沒有秘密的。
與此同時,陳紀年的病房。
韓知遠在走廊裡呆了一會兒,他左顧右盼,確定不會再有人來探望,他開啟病房房門,悄悄溜了進去。
病房裡只有陳紀年一個人,陳紀年假裝昏迷躺在病床上,身旁是各種“為生命加持”的儀器。
韓知遠衝著陳紀年小聲道,“陳總,人都撤了!”
霎時間,陳紀年睜開眼,他大口喘氣,轉頭拿起床頭的礦泉水瓶,瘋狂喝水。
韓知遠笑嘻嘻,“憋壞了吧,一動不動躺那麼久,就算是真的生病,也躺不住啊!”
陳紀年坐起身,伸了伸筋骨,他看向韓知遠,“暖星沒什麼事吧?”
韓知遠笑著道,“沒事,她現在就是擔心您擔心的要命,您是不知道,在四合院那會兒,您剛被醫生抬走,江暖星抓起修建花草的剪刀,朝著陶宛芹就紮了過去,那架勢,氣吞山河霸氣十足!”
陳紀年驚悚道,“她把陶宛芹殺了?”
韓知遠連忙道,“沒有沒有,不過,要不是我們攔著,她這會兒已經戴上銀手銬去蹲監獄了!”
陳紀年朝著韓知遠狠踹了過去,“你他媽的說話別說一半!”
韓知遠笑嘻嘻,“陳總,江暖星是真的很愛您啊!她以為您真的中毒了。”
聽聞此話,陳紀年忍俊不禁,他想著,他對她的疼愛沒白費,還是有點良心的。不過,這小悍婦的脾氣還是得改改,萬一哪天真的傷了人,他還得去警察局撈人。
韓知遠說道,“陳總,您接下來打算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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