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江暖星和陳紀年的交談內容很輕鬆,江暖星的心思也仍舊掛念在於紫妍的身上。
江暖星握著手機,再次給陳紀年發去資訊,“我剛剛的問題你還沒有回答我,於紫妍突然要去上廁所,是不是又去聯絡陳墨了?你說他們兩個之間,到底在密謀什麼啊?”
陳紀年回覆:“你又不是她,猜再多也是無用。”
江暖星說道,“你都不擔心嗎?我非常擔心,但我除了擔心,還有憤慨,明明我把她當最好的朋友,可她卻不是。”
說著,江暖星嘆了口氣。
她是惱火的,是氣憤的,她無法接受自己最喜歡的好姐妹,為了男人而背叛自己。當初的那個杜煙雨,為了個明明不值得的男人,跟她關係疏遠,如今的於紫妍,恐怕是要走上這條老路。
陳紀年聽出了江暖星的不開心,他笑著道,“你對她還有期盼?”
江暖星直言,“我希望她回頭是岸!”
陳紀年說道,“回不回頭,那是她自己的選擇,你顧慮再多也改變不了。”
江暖星一手扶著額頭,一手拿著手機,傳送了語音訊息,聲調很是無奈,“那我現在就什麼都不做,就這麼繼續等下去嗎?”
陳紀年說道,“等下去,現在事情距離最後的結果,還很遠。”
江暖星喪氣道,“好吧,我繼續等下去。”
另一邊,商務車內。
陳墨和魏徵仍舊坐在車內交談。
魏徵勸說道,“於紫妍現在對你而言,也沒什麼利用價值了,陳紀年昏迷不醒,我們最大的敵人已經倒下了。”
魏徵忽然想起道,“不過,倒是有一件事可以讓於紫妍去做,反正都是將死之人,那就由於紫妍這個將死之人,去給陳紀年下藥,發揮一下她的餘熱。你不是希望陳紀年假死嗎?你放心,我會安排人手,在陳紀年假死之後,把他的身體偷運出來。”
魏徵笑了笑,“其實我挺納悶的,按著你的調查,陳紀年如今已經是個廢人,你那麼捨不得陳紀年,到底是為了什麼?你喜歡他?”
陳墨不說話,但沉默就暗示了回答。
魏徵靜靜等待陳墨的回答,他幾次清嗓,都無法緩解自己沙啞的嗓音。
陳墨開口道,“於紫妍現在已經沒以前那麼好控制了,如果我讓她去殘害陳紀年,給陳紀年下藥,她可能會拒絕我。”
魏徵笑了笑,“控制一個人,可不是單憑几句話或是幾年感情就可以的,你要有把柄在手上,才能永久的控制一個人。”
陳墨說道,“如果我威脅她,你覺得她會乖乖聽我的話?我瞭解她,別看她現在什麼都聽我的,如果你真的惹毛了她,她可是什麼都做得出來。還記得之前那個室友李佳佳的事情嗎,那可都是她一個人的手筆。”
魏徵說道,“你手下的人,倒是跟你一樣,都是心狠手辣的主兒。”
陳墨冷笑道,“你不是也一樣?論起心狠手辣,誰比得過你?”
魏徵慵懶道,“我看你就是不忍心對於紫妍下手,既然你不忍心,那我就幫你一把。”
魏徵說道,“時間不早了,我該走了,後續你聽我的安排。”
與此同時,陳氏集團。
洗手間的隔間裡,於紫妍聽完了全部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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