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暖星迴復完訊息,臉上是止不住的喜悅之色。
陳紀年看著江暖星開心的樣子,他也跟著開心。
陳紀年想起道,“最近幾天在公司,有沒有人故意針對你?還有,公司裡願意主動幫助你的人,多嗎?”
江暖星直言道,“你不就是想讓我幫你查內鬼麼,所有讓我覺得不對勁的小領導和大領導,我都記在小本本上了。你猜的一點沒錯,自從我接手公司後,公司內部就開始拉幫結派了,表面上看似平靜無波瀾,實際私底下早都吵開了鍋。”
陳紀年笑了笑,說道,“馮川那邊最近有什麼動靜?”
江暖星說道,“姐夫那邊倒是沒什麼,他剛剛還讓姐姐跟我說,明天他要去辦公室找我。他要幫我給老公司未來的發展規劃,出謀劃策。當時,你昏迷不醒的訊息在公司傳開,姐夫倒是堅定站在我這邊,估計也是為了我姐吧。”
陳紀年點點頭,“好,那你繼續幫我站好這班崗。”
江暖星聳聳肩,一副“小意思”的表情,“交給我吧!”
江暖星從醫院離開後,孫金子先是把江暖星送回了學校寢室,江暖星上了樓,孫金子在樓下等候。
江暖星在寢室裡找到了此前陳墨送給她的那支鋼筆,而後帶著鋼筆下樓,重新坐上孫金子的車。
車子開往於紫妍的住處。
抵達住處,家門口有保鏢輪流換崗看守。
江暖星進了家門,一百平左右的公寓住房,溫馨的剛剛好。
於紫妍急忙迎接上前,激動道,“你終於來找我了!我自己一個人在家,時時刻刻都在擔心陳墨會不會殺上門來報復我。”
江暖星一邊脫鞋,一邊道,“陳墨那個精神病現在顧不上你,別擔心。”
江暖星從帆布包裡拿出那支鋼筆,遞給於紫妍,“這東西要怎麼看?是陳墨送給我的,我感覺應該是個錄音裝置。”
於紫妍接過鋼筆,她跟陳墨相處久了,高階裝置自然是見過一些的,她很順利地便找到了可以撬開筆桿的銜介面,用鉗子順勢擰了兩下,便將筆桿拆卸成了四個部分。
一個極小的竊聽裝置,暗藏其中,怪不得筆桿會重心不穩。
於紫妍說道,“沒電了,這種竊聽筆撐不了太長時間,應該老早之前就沒電了。”
江暖星深思道,“原來,他從跟我見面的第一眼起,就在防備我了,可是他到底在防備什麼啊?我那會兒對他而言,能構成什麼威脅?”
於紫妍同是一副不理解的表情,“我也不知道,我看不懂他。”
江暖星的目光落在於紫妍的身上,忍不住詢問,“你還喜歡陳墨嗎?”
於紫妍欲言又止,下意識地眼神閃躲,她想說不喜歡,可心裡還未完全放下。
江暖星追問道,“你喜歡他什麼?”
於紫妍倒是被這個問題難住了,她喜歡陳墨什麼,連她自己都記不清楚了。
時間太久,愛一個人卻得不到回應的滋味並不好受,好像這些年,苦苦等待成了她的習慣,以至於讓她忘記了一開始因何而愛,只是因為持續的得不到,所以變成了必須擁有的執念。
江暖星看著於紫妍發呆的神情,她歪著腦袋靠近於紫妍,“你在想什麼?在想你和陳墨第一次相遇的場景嗎?你對他是一見鍾情嗎?雖說,我不喜歡陳墨的性格,但是他長得還是比較帥氣的,這一點不可置否。”
聽到“第一次見面”這幾個字,倒是點醒了於紫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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