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澤安撫道,“沈箐應該是知道太多有關陳墨的秘密,紀年說,沈箐之前一直在幫陳墨搭建海外的平臺,都是詐騙賭博類的,估計陳墨就是害怕被沈箐揭發,所以僱兇殺了人。”
江暖星自知自己的想法很天真,但還是忍不住開口,“國內的警方,能把身在泰國的陳墨抓回去嗎?”
豐澤搖搖頭,“證據不足,而且,我們也不知道陳墨現在到底在哪裡藏身。”
江暖星絕望,那種明知自己力量微弱,又想跟惡勢力決一死戰的絕望。
她知道沈箐自身的問題也很大,可真正把沈箐拖入深淵的人,就是陳墨!
豐澤安慰道,“事情已經發生了,就不要因為已經發生的事去折磨自己,今晚好好休息,後面的事,我們一件一件去解決。”
江暖星點點頭,卻忍不住走了神,失了心。
豐澤想起道,“對了,陳紀年給我們增派了更多的保鏢,沈箐的事情發生以後,他怕我們在泰國出事。”
豐澤離開房間後,房門被關合。
江暖星坐在地毯上,靠在床邊。
她開啟手機,開啟她和沈箐的聊天對話方塊,一切都停留了在過往。
她現在只剩下濃厚的無力之感,對沈箐死亡的無力,對於紫妍下落不明的無力。她根本不清楚,自己能為她們做什麼,只能看著這些事情發生,然後為之焦慮痛苦。
她開啟於紫妍的對話方塊,對話方塊裡,上一次的聊天日期,已是很久之前。
她連續傳送了幾條沒什麼意義的訊息或是表情包,一片死寂。
隔日,下午五點。
陳晚音和江暖星買好送給豐澤妹妹的禮物,豐澤帶著陳晚音和江暖星,前往妹妹所在的高檔醫院。
此時的妹妹仍在忙碌,只得讓豐澤三人去辦公室等待。
江暖星對國外的醫院很是好奇,她左看看右看看,感慨道,“泰國的醫院,都是這個配置嗎?還挺高階的。”
豐澤解釋道,“這是私立醫院,規格很高檔了,這邊應該就這一家醫院有這種高階配置,其餘大部分的醫院,肯定是不及這家的。”
陳晚音想起道,“剛剛上樓的時候,我看門口大廳不是誰都讓進的,我們也是提前拿了通行證才被放行。”
江暖星走去辦公室門口,走廊很寬闊,她看到一位男醫生,手裡提著個藍色箱子,箱子很高階,就像是搞化學實驗的那種手提箱。
江暖星迴過頭,衝著豐澤小聲道,“那個男醫生手裡的箱子,好像電影裡做生化實驗的那種箱子啊,那是做什麼的?”
豐澤起身走去門口,瞧了瞧,說道,“那箱子應該是用作儲存身體器官的,比如器官移植這種。”
江暖星點點頭,“原來如此。”
江暖星轉頭看向走廊的另一邊,她看到電梯口的那側,有醫護人員推著病床快速前行,病床上的病患被白布遮掩著,似乎是已經離世。
不知為何,她的注意力,全被那個蒙在白布之下的病患吸引著。
她下意識朝著電梯口走去,在病患即將被推上電梯的一刻,她看到了白布之下自然下垂的手臂,她隔著幾米遠的距離,看著那隻手,那隻手上的戒指,她似乎在哪裡見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