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隨即把電話打給了自己的手下,電話接通,那頭的小弟主動交代道,“老大,我們接到了於紫妍了,正在路上。”
陳墨確認道,“還活著?”
小弟說道,“還活著,劉醫生都安排好了,一切都是按著計劃進行的,等到了地方,會給於紫妍做二次手術。”
陳墨孤傲道:“轉告劉醫生,只要能讓於紫妍活著,我不管她的身上插了多少管子和機器,或是要把豬牛羊的臟器移植在她的身上,我只要她神志清醒地感受痛苦!感受得越久,越好!”
結束通話電話,陳墨滿臉陰笑,他默默呢喃,“江暖星,今日於紫妍的下場,就是你日後的下場!”
另一邊,豐澤妹妹的辦公室。
江暖星被豐澤強行帶回到辦公室,江暖星控制不住地神情恍惚。
豐澤的妹妹剛剛結束會議,她穿著一身醫護人員的工作服,笑著道,“我叫文樂奇,你們好。”
陳晚音主動上前跟文樂奇握手,江暖星卻根本沒心思認識新朋友。
文樂奇主動拉過江暖星的手,道著好,“你好啊暖星,早就聽過你的名字,我哥哥說,你是個特別有趣的女孩子。”
文樂奇轉頭衝著豐澤說道,“不過現在看上去,可是有點心事重重。”
豐澤笑了笑,衝著江暖星提醒道,“喂!你剛剛到底在找什麼?我跑去停車場的時候,以為你是從哪個病房裡跑出來的患者。”
陳晚音跟著道,“從剛剛到現在,她整個人都神經兮兮的。”
江暖星顧不得禮貌問好,她拉過文樂奇的手,認真道,“你能不能幫我查查,你們醫院裡,有沒有一個名叫於紫妍的患者?我剛剛……”
江暖星無法確定自己的直覺是不是準確的,但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機率呢?
江暖星繼續道,“我剛剛好像是看到她了,但是我不確定,你能幫我查查嗎?”
江暖星想起道,“還有,你們電梯裡的監控,還有走廊裡的監控,能幫我調出來嗎?我想看看剛剛那個被推出來的病人,是不是於紫妍。”
文樂奇覺得這不是什麼難事,她爽快答應,“可以啊,不過你說的這個人,是生了什麼病?也在我們醫院治療?”
文樂奇拿出手機,即刻便準備幫江暖星處理此事。
江暖星心慌道,“我也不知道,我只是覺得剛才那個人,可能是她……她還被蒙著白布……我有點害怕……”
文樂奇一邊發著訊息,一邊道,“我們醫院最近在做科研實驗,每天都有兩到三具屍體要送去實驗室,可能你看到的蒙著白布的病患,不是病人,而是送去做研究的試驗樣本。”
陳晚音湊到江暖星的身邊,安慰道,“你應該是看錯了,哪有這麼巧合的事情啊……”
豐澤衝著文樂奇說道,“最近幾個月,你和母親就是在忙這個專案嗎?”
文樂奇點點頭,“對,專案保密,還不能跟你們說,不過是跟基因相關的,最近我解剖屍體都已經解剖到麻木了,你知道我以前那麼膽小的一個人,現在每天來來往往停屍間,根本沒感覺。”
文樂奇看著手機螢幕,意外道,“不巧,今天醫院的監控裝置出了點問題,下午時間段的監控都看不了了。”
文樂奇衝著江暖星說道,“你要是實在懷疑那個人是你朋友,你可以跟我說,那個病患是從哪個房間推出來的,我幫你去查對方的資訊。”
江暖星即刻走出辦公室,她指著記憶裡的方向,“那個方向,當時有四、五個醫護人員推著出來的。”
文樂奇眨眨眼,“你確定你沒看錯?四、五個醫護人員?再大型的手術,也不需要那麼多人一起跟著出來。而且,那邊也沒有手術室,我估計你應該是看錯了,可能,只是做實驗用的樣本屍體,在那邊暫存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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