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紀年推門進屋,女領導離開了休息室。
陳紀年看著滿地狼藉,緊擰的眉頭根本舒展不開。
他仔細檢視她的身體,擔心是否受傷,江暖星的雙手背在身後,似是在遮掩什麼。
烏皓在一旁端詳江暖星的樣貌,當即認出,“喲,小花貓!”
江暖星微微抬起頭,心虛的眸光瞥向陳紀年和烏皓。
陳紀年嚴肅道,“身後藏了什麼!你又在這裡搞什麼實驗!”
江暖星深吸一口氣,兩隻手緩慢挪到身前,手裡又是小錘子又是大鐵塊,都是用來做皮具的。
江暖星認錯態度極好,“對不起陳總!我上班時間幹私活,我剛剛在茶几上做皮具,結果我一個寸勁兒,把皮料下面的茶几給砸碎了,其實我沒使多大勁兒的,我以為不會碎的……”
陳紀年語氣略重,“那是玻璃茶几!”
江暖星狡辯,“我墊了硬殼書和皮料的……”
烏皓忍不住笑,“你知道破窗錘的原理嗎?可能就是某個寸勁兒,玻璃就會全部碎裂。”
江暖星死死低著頭,咬牙切齒,“我賠!”
陳紀年說道:“你還嘴硬!”
江暖星繼續咬牙切齒,“嘴硬也賠!肯定賠!”
陳紀年反覆深呼吸,他真怕江暖星會給他氣出心臟病。
他依舊不忍心責怪她,嘴邊的責怪變成了關懷,“沒受傷吧?”
江暖星搖頭,“我和皮具都沒受傷。”
陳紀年再次燃起火苗,“我沒問你的皮具!”
烏皓實在忍不住,大笑出聲,他留意到擺在沙發上的皮包,皮包已經被拆解成好幾片了。
烏皓開口道,“小花貓是在給我媽做皮具,沒想到竟然能在這裡碰面。”
烏皓突然想起道,“哎呦陳紀年,你抽屜裡的那個打火機,不會真是我的吧!我媽昨天可是跟我說了,小花貓去我家撿破爛,撿了一堆東西回去送人,那裡面可能就有我不要的打火機。”
烏皓笑聲不斷,“陳紀年,你給我說清楚,你的打火機,你刻個字母W到底是什麼意思?”
陳紀年臉都綠了。
烏皓說道,“你們倆什麼關係啊?昨天我去小花貓家裡送東西的時候我還在想,我記得你在那個小區裡也有一套房的,樓層好像就是小花貓的家,合著小花貓現在住你家?”
烏皓重複道,“你們倆……到底什麼關係啊?”
陳紀年的目光裡帶著點凶煞,江暖星則小心翼翼滿眼慚愧。
兩人同時開口。
陳紀年:“夫妻關係!”
”……係關種怨大“:星暖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