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暖星緊張兮兮衝進屋,她都沒來得及發現屋子裡有什麼,開口便衝著陳紀年呼喊,“剛剛同事說有一個黑衣人拎著一個血乎乎的人上樓了!你沒事吧?那個人可能是恐怖分子!”
正說著,江暖星看到了屋內的“恐怖分子”孫金子,以及軟在地上苦苦呻吟的賤男許長贏。
她這才明白是怎麼一回事。
不過,這畫面還是太血腥了,她有點接受不了。
陳紀年看到江暖星,他先是意外,後是緊張,他臉上的凶煞冷漠全都消散,這會兒只剩下對她的擔心,他擔心她會害怕。
陳紀年大步走到江暖星的身前,用自己的胸膛遮擋她的視線,他的語氣柔和了下來,“下次進來記得敲門。”
江暖星眨眨眼,有點小膽怯,“許長贏是被你的人打成這樣的嗎?那晚音呢?她回來了嗎?”
陳紀年上手轉著江暖星的小腦袋瓜,“餓了吧,帶你去吃東西。”
江暖星被陳紀年推著走,烏皓緊隨其後。
三人進了電梯,江暖星滿腦子都是血腥畫面。
陳紀年不知應該如何解釋,更不知如何安慰,他默默看著她懼怕的模樣,心裡一團亂麻。
霎時,江暖星轉頭衝著陳紀年說道,“以後不要打人了,就算許長贏真的很過分,也不要把人打成那個樣子,如果打壞了呢……你是要賠錢的,你會被警察定罪,為了那樣一個人渣,不值得。”
陳紀年很認真地聽著江暖星的教導,他應著聲,“好。”
江暖星想了想,說道,“但是許長贏的確是活該,如果剛剛他不是那個慘兮兮的模樣,我一定會衝上去給他十個大巴掌。”
電梯門開,江暖星和陳紀年並排走出電梯。
烏皓跟在兩人身後,他至此打消陳紀年和江暖星不適合的想法,就剛剛在電梯裡的那一幕,沒人比他們倆更適合了。
他從未見過,陳紀年如此認真地聽順於某個女人,江暖星是第一個。
烏皓小跑上前,他愣是在兩人中間擠出了一個第三者的位置,他好奇不已,“小花貓,你是有什麼特異功能嗎?能讓陳紀年聽你的話。”
江暖星說道,“因為陳紀年是我的債主啊!你不知道嗎,這年頭欠債的都是大爺!”
陳紀年無奈一笑。
三人去了公司對面的茶餐廳。
餐點上齊,江暖星一口氣吃了三個叉燒包,她捧著一大碗臘味煲仔飯,大口下肚。
烏皓看傻了眼,他衝著陳紀年說道,“她這麼能吃嗎……”
陳紀年倒是很喜歡江暖星能吃的樣子,能吃是福,江暖星滿滿的福氣在身上!
陳紀年小口喝湯,烏皓懷疑道,“她這麼能吃,是不是懷孕了?”
江暖星抬起頭,順嘴胡說八道,“三胞胎。”
烏皓嚇得勺子都掉了,“臥槽真的假的!”
江暖星鼓著圓溜溜的腮幫子,笑嘻嘻,“你真好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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