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寵!》第58章 感情牌(1)

作者:京祺·9個月前

陳紀年並不打算質問陶宛芹什麼,他拿出銀行卡,就是單純地想把這張卡物歸原主。

他非常清楚,在他知曉許長贏和陶宛芹的勾當時,許長贏和吳海燕,定然已將銀行卡一事,告知給了陶宛芹。

從事發到現在,已經整整一個多月,陶宛芹必然早都想好了如何解釋如何應對。

任憑他現在問破了嘴皮,也不會從陶宛芹這裡得到什麼有用的回答,他和陶宛芹之間的明爭暗鬥,早已不是他當初自以為的難易程度,鬥爭的真正開始,是從蘇梅失蹤打響的。

從蘇梅失蹤的那一刻起,陳紀年才算是真正意識到敵人的存在,並意識到,自己不該輕視陶宛芹這個敵人。

陳紀年打算慢慢鬥,這勢必是一場持久戰,有關陳墨身體裡的器官,有關陳晚音的為情所困,陳家上下發生的所有糟心事,都離不開陶宛芹的暗中使壞。

他以前沒把陶宛芹當回事兒,如今卻不得不重視起來。

陳紀年將銀行卡歸還,一言不發,徑直朝著家門口走去。

陶宛芹衝著陳紀年便開了口,所言之話,是她一個月前便準備好的說辭。

“我是為了晚音好,我是女人,晚音也是女人,我懂晚音年輕時對感情的執著和心甘情願,所以,我才會主動給許長贏那張銀行卡,偷偷在經濟上幫助他們。我的想法非常簡單,就是為了保障晚音的身體健康。但我沒想到,他們會在拿了錢以後帶著晚音消失,這是我沒有預料到的。”

陶宛芹聲情並茂,真摯至極,“紀年,我希望我們家的每個孩子都好,你、陳墨、晚音,你們都是我的孩子,或許你現在不理解我的用心,但早晚有一天,你會明白的。晚音懷了身孕,正是需要補充營養和保持好心情的關鍵時刻,我只是做了最壞的打算,若是我們無法說服晚音離開許長贏,最起碼……我能在經濟上保證她的基本生活。我是好心,站在一個母親的角度,也站在一個女人的角度。有時候你們男人自以為的強硬手段,其實並不能改變什麼,我此前之所以沒有阻攔你們,是因為我怕惹惱你和從山。而我始終覺得,守護晚音和孩子的健康,才是當務之急,感情的事可以讓她自己慢慢去體會,但絕對不能把一個孕婦逼上絕路。”

好話都讓陶宛芹說了,而這些話,被大廳裡的陳從山聽入了耳,這番感人肺腑之言,讓陳從山更加疼愛陶宛芹了。

陳紀年就猜到會是這樣,他懶得多言,也懶得一字一句地跟陶宛芹細細掰扯,打感情牌是陶宛芹最拿手的技能,他是絕對不會上套的。

他不急,他一點都不急,他的長線已經放出去了,他會耐心等待大魚上鉤。

陳紀年淡然道,“不必緊張,只是物歸原主而已,不過,我從許長贏那裡要來了密碼,把你卡里剩餘的九十萬現金,都用作了貧困兒童資助,我想你應該不會介意。”

陳紀年隨意一笑,轉身走出了家門。

陶宛芹的雙手死死攥著輪椅把手,越來越緊,用力到骨節發白,指甲鉗進肉裡。

九十萬雖說不是什麼大數目,可對她而言,也不少了。

她一個家庭主婦,本就不掌握經濟大權,陳紀年隨隨便便把她卡里的金額用作捐贈,她自然惱火。

她終於體會到了什麼叫做“道德綁架”,她剛剛長篇大論以感情作要挾,強行洗白自己和許長贏的勾當,逼得陳紀年不得不認同她的所作所為。

而剛才,陳紀年一句“慈善捐助”,輕鬆挪走了她卡里的九十萬現金,當真是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噁心!惱火!氣憤!不甘!

陶宛芹的心裡翻江倒海,臉上卻要保持微笑,強行雲淡風輕。

輪椅上的陳墨痴痴看著陳紀年離開的背影,直至陳紀年徹底消失在視野之中,他才收回目光。

他面色蒼白虛弱,微笑著喃喃開口,“哥哥一定會回來的,他不屬於外面的任何一個人。”

另一邊,婚房。

待屋子裡的腳臭味徹底散去,江暖星恢復了元氣,而門外的秦嫣始終不肯放棄,敲門敲個不停。

江暖星遞給孫金子一雙全包式的雨鞋,說道,“你去洗手間,把你的鞋子換下來,這雨鞋是全包的,會阻止你的臭腳丫子散味兒。”

”?鞋我讓還……嘛幹要你“,疑狐臉一,鞋雨黃的裡手星暖江看了看子金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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