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長贏喊道,“進來吧!”
馮川拿著兩份檔案進了屋,神態隨和。
馮川笑著道,“晚音也在,這是準備跟暖星一起上課?”
陳晚音懶得起身,伸手打了個慵懶的招呼,“馮經理。”
馮川把檔案遞給許長贏,說道,“一會兒要跟合作方見面,你把合同再核對一下,等會兒我們一起去會議室。”
許長贏皮笑肉不笑,客套應聲,“成,一會兒你叫我。”
馮川離開辦公室,許長贏動起了歪心思。
許長贏衝著趴在桌子上打盹的陳晚音說道,“老婆,你聽說馮經理和江小慧的事兒了吧。”
陳晚音嘟囔道,“什麼事啊?”
許長贏說道,“馮經理為了擠兌我,最近一直在追求江小慧,估計他是想借用江小慧的關係,把我從公司擠兌走。”
陳晚音坐直身,努力在腦袋裡思索著這層關係,許是一孕傻三年,她竟然想了好一會兒。
許長贏等不及,“你還沒明白嗎?暖星是你哥的老婆,那江小慧的地位自然是不用說的。如果馮川靠上了江小慧,江小慧再回家跟江暖星嚼舌根,說我耽誤了馮川的發展,依著江暖星那個路見不平一聲吼的脾氣,她肯定會命令你哥,讓你哥把我從這個崗位調走。”
陳晚音不可思議,“馮經理的心思那麼重呢?我看他平時對你和顏悅色的呀!”
許長贏故意道,“那你是單純啊我的小寶貝!這商場如戰場,哪有和和氣氣的朋友?都是對手!你也不想想,之前我剛離職沒幾天,這個馮川就空降過來了,如果他沒點手段,能直接坐上總經理的位置?我跟他就是表面客氣,暗地裡誰都看不上誰。”
陳晚音不困了,一聽到自家老公被人欺負,徹底不困了。
許長贏繼續拱火,“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馮川就是為了利益和地位才去追求江小慧,江小慧身後的那點事你也都清楚,離過婚打過孩子,家庭背景還一團糟,哪個正常男人會看上江小慧?除非他別有目的!”
許長贏故意可憐兮兮,“老婆,我能走到今天,真是一步一個腳印,不靠任何人坐上這個位置的,如果我因為一個空降兵而調離了崗位,那肯定是馮川故意針對我!日後,如果真的發生了這種事,你可千萬要站在我這邊!”
陳晚音越聽越來氣,“我當然會站在你這邊啊!這還用問嗎!”
陳晚音焦灼道,“不行,我得找個時間跟我哥好好談談,必須把這個馮川調走,不能讓他這麼壓著你!”
門口,江暖星叫了陳晚音的名字,陳晚音拿起包包走出了辦公室。
辦公室裡只剩下許長贏一個人,他靠在老闆椅內,悠哉悠哉,他下意識哼著小曲,心情極好。
江暖星把陳晚音拉到自己的工位上,叮囑道,“你在這裡等我一下啊,我去給你弄一杯溫水,灌好熱水我們就去上鑑定課。”
江暖星抱著杯子,朝著茶水間跑去。
陳晚音擺弄著江暖星工位上的小擺件。
隔壁工位就是江小慧,江小慧正在埋頭工作。
陳晚音想著剛剛許長贏說的那些話,她故意探出頭,衝著江小慧詢問道,“小慧姐,你是和馮川在一起了嗎?”
江小慧瞬間紅了臉,“沒有啊,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