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紀年隨意翻了翻文書。
付堯殷勤道,“陳總,如果您有看不懂的地方,我可以給您做講解!”
眼下的這份文書,陳紀年自然是看不下去的,付堯是不是創業的料子,在昨晚看到付堯第一眼的時候,他心裡就已經有數了。
陳紀年岔開了話題,“我讓韓秘書打給你的十萬塊,收到了嗎?”
付堯連連點頭,“收到了!一大早就收到了!謝謝陳總!”
陳紀年面無表情,眸光裡是孤傲與不屑,他用食指點了點茶桌上的創業文書,說道,“玩個對賭遊戲怎麼樣?”
付堯激動不已,“您的意思是,您要投資我的公司是嗎?是嗎陳總?”
付堯瞪大眼,兩隻眼如似要吃人那般,“我賭!我跟您對賭!陳總,只要您肯投資我,我保您成為中國的巴菲特!我現在真的就是差這一筆投資款,只要錢到位,我一定會讓您收穫成功!陳總,您說吧,您要怎麼對賭!”
陳紀年隨意一笑,笑容陰鷙,“賭你的狗命?”
倏然,付堯傻眼,他即刻冷靜下來,天上哪有掉餡餅的事兒,坐在他對面的,可是陳氏集團的陳紀年,而不是來跟他和平談判的江暖星的丈夫!
付堯計程車氣被澆滅了一半。
陳紀年順勢笑道,“開個玩笑而已,別當真。”
付堯一陣苦澀,他扶了扶額頭,故意裝病,“哎呀我這腦袋又開始抽疼了,一陣一陣的。”
陳紀年坐直身,朝著付堯靠近了些,語調裡透著幾分陰狠,“頭疼?是吧?”
付堯斜著一隻眼,表情扭曲,“是啊陳總,昨晚您夫人……下手真是太狠了!我覺得我一會兒啊,還得去醫院一趟。”
陳紀年微微挑眉,“這樣啊……”
即刻,陳紀年衝著站在牆邊的孫金子使了眼色。
孫金子兩步上前,上手便將付堯拎了起來,要多隨意有多隨意。
付堯嚇壞了,“陳陳陳總……您這是要幹什麼啊!”
陳紀年微微一笑,指了指這間包間,“這裡沒有監控,而且還是我的地盤,整個茶樓裡,除了我們四個,一個多餘的人都沒有。你昨天報警,是怎麼跟警察說的來著?你說你有目擊證人,有監控作證,是吧?”
陳紀年笑出了聲,聲調嘲諷,“你看現在,監控沒有,證人沒有,我要是在這裡打斷你一條腿,誰會知道?”
付堯嚇得就快尿褲子了,“陳陳總……您不能這樣啊陳總……”
陳紀年拿出他隨身攜帶的打火機,刻著字母“w”的打火機,被他把玩在手中,他隨意道,“和解書你也簽了,那十萬塊的賠償金,我也按著流程打入你的賬戶了,可是,我覺得虧得慌。”
陳紀年撇著眼,滿是玩味地看著付堯,“你說,我們今天的見面,是不是應該你請客啊?”
付堯想都沒想,連連點頭,“我請客我請客!陳總,你讓你的手下把我放下來吧……我要被勒死了……”
付堯的雙腳是離開地面的,孫金子力氣大,拎著後衣領就把人給騰空了,衣領勒著付堯的脖頸,臉都紅了。
陳紀年指了指擺在面前的那壺茶,故意道,“巧了,這壺茶,剛好十萬塊,你剛剛說的,你請客。”
付堯傻眼,他是萬萬想不到,陳紀年會在這裡給他下套!收了錢,簽了諒解書,結果,竟然以這種方式把十萬塊給吐回去!他媽的,他這是被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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