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暖星好不容易敲開房門,陳晚音垂頭喪氣坐在地毯上,臉色慘白。
江暖星擔憂道:“要不我們去醫院吧,我感覺你的臉色不太對。”
江暖星拉扯陳晚音的手臂,陳晚音拒絕道,“沒事,陶宛芹已經給我叫過家庭醫生了,我就是不吃飯導致的,死不了。”
江暖星見陳晚音態度絕然,便鬆開了陳晚音的手臂,她順勢坐到陳晚音的身邊,開口道:“那你是怎麼想的?”
陳晚音說道:“我想離婚,但是我猶豫肚子裡的孩子。”
江暖星認真道,“你記不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我覺得你很適合做女性事業,雖然你很戀愛腦,但是你骨子裡是有女性獨立意識的。”
陳晚音應著聲,“我記得,但是我這個人粗心大意,做不了什麼大事業。”
江暖星說道,“在我得知許長贏嫖娼的時候,我就猜到你不會原諒他,不然你就真的太傻了。”
陳晚音一聲苦笑,眼眶溼潤,“我一天一夜沒閤眼,一開始我還是衝動的,但是現在沒那麼衝動了,我挺理智的,嫖娼這件事,是我不能忍受的底線,其他的我都可以接受,但這件事不行。”
江暖星說道,“如果離婚了,孩子要怎麼處理?拿掉就是徹底結束了,如果捨不得拿掉,以後就要繼續面對許長贏。”
陳晚音說道,“都說嫖娼有第一次,日後就有無數次,這個傳言是真的嗎?”
江暖星提醒道,“許長贏絕對不是第一次了。”
陳晚音低下頭,表情痛苦,“我現在覺得他很髒,不僅他很髒,我也被他搞髒了,我噁心,我覺得非常噁心!”
陳晚音落著淚,“就在剛才,陶宛芹還來勸我,為了孩子原諒許長贏這一次,她還跟我說什麼,我父親也不止她一個女人,她也是這麼過來的。而且,吳海燕也是以相同的口吻來勸我!”
陳晚音的情緒開始失控,“我為什麼要過那樣的人生啊!我對許長贏唯一的要求,就是他全心全意的愛我,這很過分嗎?”
江暖星聽著這讓人不解的話語,一個陶宛芹,一個吳海燕,自己過得不好,還想拉個墊背的!
江暖星也跟著激動了起來,“不過分!那是她們愚蠢!只有不把自己當人的女人,才會說出那種話!她們憑什麼讓你忍耐!但凡今天出軌嫖娼的人是你,你看她們會不會對許長贏說出忍忍就算了這種話!無恥!”
江暖星帶著怒火,起身走出了房間。
她一路下樓去了大廳,陳紀年就坐在沙發上,許長贏和吳海燕垂頭喪氣坐在對面。
陶宛芹試著勸了兩句,仍舊是之前的論調。
陶宛芹端著好心好意的嘴臉,衝著陳紀年說道,“紀年,看在孩子的份上,再考慮考慮吧,好歹兩人是有感情的。”
江暖星大步走到陶宛芹的面前,開口道:“看在孩子的份上,就更不應該考慮了!他許長贏要是真有感情,為什麼會去嫖娼!別說什麼他一時糊塗,他是個動物嗎他一時糊塗?動物還沒他那麼管不住自己呢!”
江暖星衝著吳海燕和陶宛芹說道,“你們倆也是女人,怎麼說得出口忍忍就算了這種話?但凡今天嫖娼的人是陳晚音,那我問問你許長贏,你會忍忍就算了嗎?你回答我!”
許長贏抬頭瞥了江暖星一眼,他無法回答這樣的問題,他當然會跟陳晚音離婚,就算不離婚,他也會以這個做籌碼,從陳晚音的身上得到更多的利益!
江暖星轉身衝著陳紀年說道,“晚音想離婚,但她不知道應該怎麼處理肚子裡的孩子。”
陶宛芹實在忍不住,“江暖星,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份!”
陳紀年的陰冷眸光朝著陶宛芹看去,他提醒道,“你剛剛是說,我的老婆,沒有在陳家說話的份?”
陶宛芹驚恐不已,“不是的紀年,我不是那個意思,我……”








